“你清醒一！”

作者有话要说：

韩·正统文人·悯：我不住了（胡言语）

第6章韩家三

柳州与桐州离得不远。

韩悯不与车队同路，只一人，赶慢赶，两三日便到了。

韩家被抄家后，又被贬回祖籍桐州。

如今城中祖宅被抵押去，一家人就住在桐州城郊外、一僻静的小宅院里。

回来时，正是清晨。

他翻，上了石阶，从门里往里看。

白墙黛瓦，青石铺地。

门的院落不大，院里一棵梅树，树一个铜缸，缸中养着两尾红鲤鱼。

正堂里没有人，墙上挂着韩家一位官居侍郎的先祖的画像。

韩悯推开门，轻手轻脚地把也牵来。

把匹拴在梅树，韩悯绕过正堂，走过左边的走廊，到了偏厅。

一面方桌，一个老人家坐在主位上，另有一个青年人坐在他左手边。

桌上摆了些清粥小菜，他们正吃早饭。

那老人家材清瘦，仙风骨，蓄着白的山羊胡须，看见韩悯来，指着他便要说话：“悯哥儿……”

韩悯连忙“嘘”了一声：“爷爷。”

韩爷爷面疑，青年人低声解释：“爷爷，悯哥儿去，没告诉娘。”

韩爷爷没太听清，张了张：“啊？”

青年把话再说了一遍。

韩爷爷还是没听清：“啊？什么？”

青年无奈，提音量：“他去我娘不知！”

韩爷爷恍然大悟，了：“噢！”

这回听清楚了。

家里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韩悯听见厨房里传来好大一声响。

他估摸着，是锅铲，或者是扫帚。

随后便听见有人喊他：“韩悯！”

妈妈喊了你的全名。

韩悯看了看爷爷，老人家正捧着粥碗，认真地把粥凉。

于是他站到青年后：“哥。”

青年名叫韩识，比韩悯年半。

如今细看，才知他坐在木椅上，想是不良于行。

韩识握住韩悯的手，拍拍他的手背，让他放心。

韩悯娘亲母家姓元，旁人都叫她元娘。

连襜衣都没摘，元娘一边起袖，一边冲厨房。

再喊了一声：“韩悯！”

韩悯意识站得端正，脊背直，双手贴在侧，乖巧地应了一声：“您的儿悯悯在呢。”

元娘怒：“你怎么敢——”

气：“一个人跑去柳州！”

韩悯往后退了半步，兄韩识拉住他的手，试图求：“娘，阿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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