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方思慎：“你得对，毕竟是大家的劳动成果，即使公用密码也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方老师，我的意思是……”

“我知，没关系的，我会理，谢谢你。”

“那……我先走了。”

“好。”

江彩云轻轻带上门去。方思慎支着额在桌前坐。将那些人前后言行动向联系起来想想，今日这一招，大概心积虑势在必得吧。心里有一梆梆的悲凉，混合了厌恶倦怠，只想找个什么地方抛开这一切，清清静静待着。

环顾四面，一年多的心血堆积垒叠，他知自己不能。

无论如何，先把消息实了再说。

院办公室秘书看见是他，如临大敌，只说领导不在，严防死守。方思慎等了半天，没时间耗去，起离开。此后一有空就跑去守株待兔。如此积极上心找领导，在他的人生经验里，算是破天荒一遭。奈何兔狡猾得很，连续两天围追堵截，影都没见着。

他又想不如直接找当事人谈谈。楚风教授比黄院当然容易接近得多，查了查公共课表，方思慎等在教学楼门。

“楚教授。”

“你是……？”

楚风穿着洋派，西装革履，金边镜，镜片后的目光盯住来人审视。

方思慎不确定他是真不认识自己还是装不认识自己。礼貌地自我介绍：“我是方思慎，曾有幸请您担任过毕业论文答辩委员。”

“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听说，现在手正在的‘上古文字数字化项目’，可能由您担任负责人，不知……”

楚风没有上接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是有这么回事。”似乎嫌恶地皱皱眉，“华鼎松一死，留这么个烂摊，谁也不愿意接，院里非要派给我。我手里还带着两个课题呢，哪有这闲工夫。”

方思慎不愿辩驳，真心解释：“怎么能说是烂摊呢？我们一直度推动，完成的分已经颇为可观了。”

楚风随应：“是吗？什么时候结题？论文了吗？”

“原计划两年结题，中期报告已经完成。还没发过相关论文，不过就已有的资料来看，随时可以整理成文。”

“那好，你们准备一，最好能成系列，发文途径归我负责。等正式文件来，我会去课题组看看。”楚风边抬边摆手，意思是我很忙，这事儿到此为止。

方思慎追两步：“楚教授，如果课题由您负责，人员安排上……”

楚风停脚步，回转看着他，嘴角一丝冷笑：“我负责当然我安排。你放心，我这个人人最讲公平，肯定会充分考虑前任负责人的成绩，将来成果发表，可以给华鼎松保留第二撰稿人的位置。课题组现有成员一视同仁，愿意留的都可以留，只要你们充分到资源共享，我保证实现机会均等。”

直到他去得远了，那一丝冷笑还在方思慎前闪现，好比大冬天里喝了一凉，从里到外透着寒意。

第二天周四，他又跑到院办公室去堵人。那秘书从屉里拿一张公文，拍到他面前：“你烦不烦啊，不就为这事吗？我告诉你，不用再来了，今儿送呈学校教务和校室，周一就能正式批来！”

方思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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