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生活十分之有条理，没多久，就在书桌屉底层当年研究生学考试的材料袋里，找了籍卡副本。

方思慎回到课题组办公室，午后无人，他站在书架旁，手指一一轻轻敲着木板，看起来像在发呆。半晌，忽然坐到桌前，把自己用的主电脑密码改了。

两位女士正在等他。

何女士递给他杯：“别着急，先喝。”

方思慎曾经查过地图，从南城金街有地铁直达鲤鱼胡同，便：“我先取东西，稍微晚一到可以吗？”

何女士微笑：“没想到你会舍得让，要不是手一时筹不到这么多现款，我真想自己留来。正好有位熟识的辈一直想在京城买座院，我听Jasmine说了这事，立刻联系他。因为他本人不在国，双方沟通了一时间，不然早两天就能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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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嫂：“有Shannon帮忙，好办多了。”眨眨睛，狡黠地笑笑，“接来用不上我了，有事你直接找她。你看

方思慎有些意外：“啊？”

烟波漾日侵颓岸，狐兔奔丛拂坐隅。前人看魑魅魍魉，赏烟云霞的气度，无可奈何之际，勉借一两分罢。

“嗯，我找找，尽快过来。”

冲回宿舍，一边动脑想什么时候用到过籍卡复印件，一边忍不住分神琢磨，难买房不需要这些东西么？怎么不论父亲，还是洪歆尧，都有本事把房神不知鬼不觉安到自己名字面？

第〇九二章

何女士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复印件也可以。”

“晚一没关系，只是要赶在代办所打烊前才好，麻烦你带上籍卡和份证。”

方思慎“哎呀”一声，籍卡在父亲手里。

一看：“……因课题原负责人古夏语专业级教授华鼎松逝世，本着自愿申请、规范审的原则，经国学院批准，现任命古夏语专业级教授楚风为该课题负责人……”

课题组一共三台电脑，两台供所有成员公用，另一台方思慎专用，密码单设，学生并不知。一是为了节约经费，只有这台电脑连着打印机，定期统一打印需要实化的文档，以免有人浑摸鱼。二是为了安全考虑，保存所有审完成的最终文件，以免有人不小心改动删除。而经方思慎审过的终稿，他自己的个人笔记本里当然也有备份。这时候更改密码，算是以防万一。

一纸公文从到尾，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匆匆冲校门打了辆租，午后通状况不错，二十多分钟便到达目的地。取了东西，再一路小跑转乘地铁，赶到鲤鱼胡同酒吧，不到午三。初冬天气，跑一薄汗。

不由得想起当初被导师师兄联手算计，从甲金竹帛工程退的狼狈时刻。时光转了一圈，历史回到原。是周遭环境停滞不前，还是自己原地踏步？方思慎一边修改密码，一边自我安：步还是有的，至少学会了积极防御，留谈判的砝码。而最大的步，大概反应在绪和态度上。

因为课就往院办公室堵人，这会儿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正想去堂，手机响了，还是何女士替秋嫂相约，仍旧到上回见面的地方碰。

秋嫂将几样文书排开摆在桌上：“小方，这次的买主，是Shannon介绍的，对方委托她全权代表，事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