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再也不會睜，不會再喚他一聲師兄了。

罷了，隨他開心吧……

徐安也不求什麼別的，只求老天可憐可憐蘇凡孤苦無依，能讓命運多善待他一些，能讓他平安長大，其餘的，徐安不敢求，他也求不起。

因為徐安答應過要帶他去養雕的地方看看，還能摸摸不會飛的小雕，當天的早課時間，蘇凡十分認真地挨著師兄坐，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對比那些年紀大了不少，卻好動不安的小師兄小師們，乖巧得可不只一兩分。

孫思邈幾次視線過來都看蘇凡有模有樣地正襟危座，又瞧到他邊，明明是門知識也依然聽得十分專注認真的徐安，心裡對這弟的喜愛又了兩分，連帶著臉上滿是欣的笑容。

課後徐安真帶著蘇凡到逍遙林後的墨雕谷去，那是個堪比蜂窩複雜的山谷，谷內石遍佈，地勢畸零，山上石上密密麻麻的鳥巢。

墨羽雕生兇猛排外，卻獨獨親近萬谷的人。

徐安一現，留守巢內的幾只雕雖有些躁動，但隨即就有兩隻撲稜著翅膀，降落在徐安面前，親暱地蹭會兒徐安，又歪著腦袋看他懷裡那顆茸茸的糰。

徐安笑著一一拍他們的喙，又拉著蘇凡的手去摸摸帶著蠟質的羽，看著他一臉又喜又怕的表就覺得心裡軟軟的。

蘇凡靠得這麼近才知這些成年墨羽雕真的體型龐大，收束著翅膀站著都超過成年人的度，襯得徐安也嬌小了起來，這麼大的飛禽，莫怪可以負起谷內弟往來的通工。

蘇凡摸著鳥羽，有些想脫離徐安的懷裡爬上雕背去試試是什麼滋味，但又有些懼怕這麼大的生，臉上糾結得都快要皺在一塊兒。

徐安笑著將那兩隻成年的雕驅逐開來，又抱著蘇凡在谷內轉了兩圈，踩著點墨江山的法掠上一塊山上突的石頭。

一尺見圓的巢裡，挨著白白胖胖的兩顆，蘇凡睛都亮了，在不平整地枝椏之間手腳並用地跑過去，抱住了其中一顆。

墨雕很沉，他抱不起來，一坐，懷裡圈著就不走了。

雕的母親緊張地在巢旁來回踱步，像是想把蘇凡叼起來扔窩去，但又礙於徐安在這兒而不敢有所動作。

徐安笑著安撫雕的緒，輕巧地走過去，蹲拍拍厚實的殼，又摸摸蘇凡的腦袋，「雕兒沒法養屋裡，你若喜歡，我們找大娘要兩隻小雞可好？」

蘇凡卻搖了搖頭，更加抱住手裡的，「我就摸一會兒……」

他知徐安雖然疼他，但也絕不過度溺愛，他在師兄的費心教導懂事了許多，知了不是什麼喜歡的東西都可以往被窩裡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