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因為帶著一個小尾，徐安自回谷後便無法再像之前一樣日日去仙跡岩練武。

他在閣樓裡打坐修習養心訣時，蘇凡便有樣學樣地盤坐在他邊打著盹，他對所有徐安的事都有莫大的興趣，什麼都想湊一分熱鬧。

每月十號是藥王在講堂為新進小弟們講學授課的時間，本來徐安是可以不用再去的，但他有意讓蘇凡在還沒決定將來要學什麼之前多方接觸，一大早就便把他叫起來，穿上保的小襖與鞋，還給他了件帶帽的斗篷，把還睡惺忪的小傢伙給抱門去。

習慣了在萬的日之後，蘇凡就再沒像之前一樣那麼草木皆兵，怕哪天睡夢中被徐安給抱去扔了，他半夢半醒地趴在徐安肩頭，嘟嘟噥噥地蹭著頸窩撒嬌不願醒。

而模模糊糊之間，卻突然聽見有人遠遠地喊了一聲：「徐安。」

徐安停腳步，就看一名少年從雕背上了來，落在了不遠之處。

或許是因為練武強的關係，乍還寒的早二月，孫雨上是一件青打底的製布衣，束著半長的袖一點手臂，他大步地走到徐安面前要開，視線卻被他手裡那團茸茸的東西給引過去。

「你抱著那是啥呢？」他隨問了一句，倒也沒真的好奇到伸手去摸摸那一團看起來茸茸很好摸的小東西。

「……我師弟，」徐安答，掀掉蘇凡頭上的帽，又把他給搖醒，輕聲示意他跟孫雨打招呼：「小凡，叫師兄。」

蘇凡怕冷，帽剛被掀掉的時候他就忙不迭地去拉，發現拉不著後，他又連忙抱著徐安往他溫的懷裡蹭，聲氣地喊了一聲：「師兄。」

「不是喊我，」徐安把縮著不想動的蘇凡戳來，又特地側了側，方便讓他能看到孫雨，又耐心地說了一次：「叫人。」

可蘇凡只是輕飄飄地撇了孫雨一，隨即像是怕生一樣地扭過頭來摟住徐安，軟軟的嗓音帶著點兒委屈，直接拒絕：「……不要！」

他這反應可謂完全地不給孫雨面，孫雨倒也未生氣，特意朝徐安怪笑一聲，咧開嘴：「你這師弟就這麼不待見我的呀？」

徐安這話皺了眉，但蘇凡緊緊抱著他，始終倔強地直顫、不肯喊人。

其實蘇凡的想法也很直接，對他來說，「師兄」跟「師父」一樣都是個神聖的詞，是專屬於徐安的稱呼，徐安讓他喊別人師兄，一定是要把他送人了，不要他了，他怎麼可能願意喊！

徐安拿他沒有辦法，有外人在，又不好真的把蘇凡擱同他生氣，只得輕拍他的背，放軟了語氣哄：「那你叫哥哥？」

蘇凡怯生生地抬頭，猶猶豫豫地看著徐安，又扭頭看了孫雨一，最後才細細地嚅囁了一聲：「小哥哥。」

孫雨被他這個稱呼鎮住了，還沒開，小蘇凡又滿是委屈地抱著徐安蹭，模模糊糊地打了個噴嚏。

徐安連忙溫柔地替他將小帽拉好，確定兩只小耳朵遮得嚴嚴實實的，又讓他趴回自己肩上，才轉回去面對孫雨。

「他還小，怕生不認人，你有什麼事就直接沖我來，別欺負他。」徐安說這話得時候表還是孫雨所熟悉的冷，他只有在對著蘇凡時才能偶爾窺見一閃而過的溫柔眉。

孫雨也知自己的玩心重，有時見了谷裡的小傢伙手逗一逗也沒什麼，畢竟他小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每日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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