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孫思邈可憐蘇凡小小年紀便沒了爹娘，對於他這般幾乎病態地依賴徐安並未有太多說法，甚至還吩咐弟得多護著他點兒。

徐安抱著午睡的蘇凡，垂眉斂首地看著師父邊幫他探脈邊嘆氣，他沒有多嘴，只是點頭稱了句是。

徐安本話不多，邊多了一個小尾後更沉默了；蘇凡易睏，一天有六七個時辰都在睡，徐安便一手圈著他，一邊閉目修煉養心訣。

雲曦幾次看蘇凡睡熟了想把他接到自己的上讓徐安歇歇，他卻疏離有禮地

搖頭拒絕，輕：「小凡不懂事，醒了會鬧的。」

持續了兩個月的歸程讓蘇凡對於雲氏弟多了幾分熟悉，然而這份熟悉的體現也僅止於徐安抱著他的時候，他不會拒絕讓雲曦摸摸他的頭他的手，又給他遞些零或小玩意兒什麼的。

真要讓他離開徐安改投別人的懷抱，他是絕對不肯的。

回到萬的那天，考慮到蘇凡年紀太小受不得罡風，眾人不敢帶他馭雕，便只能走谷的大陣。

雲晏即便負行李，尚且能游刃有餘地護衛孫思邈的安全，雲曦則站在徐安邊，替他擋住那些為求孫思邈手救治，什麼事都能幹來的亡命之徒。

徐安面如常地抱著懷裡的小傢伙，受到他微微顫抖的體，問了一聲：「怕了嗎？」

蘇凡緊緊摟著他的脖，小小的臉埋在他的頸間不肯面，他不會說話，徐安也不知該怎麼同他，只能輕拍他的背，溫聲安撫：「不怕，以後在谷裡，沒人能傷害你。」

進了迷陣之後那些外人怕觸動機甲不敢追，雲曦雲晏先走一步幫他們把行李帶回住處，留師徒三人慢慢地走。

徐安抱得手痠，剛彎腰把蘇凡擱，他立刻發驚天動地的淒厲哭喊，驚恐地緊抓著徐安的褲不肯鬆手。

徐安被他尖銳的哭聲刺得耳嗡嗡作響，不得不蹲來對他扳起臉孔，冷聲與他說理：「你年紀再小，既然進了萬谷就得守萬的規矩，以後就不許再這樣大聲哭喊了，會擾著別人的。」

蘇凡被他說的一愣一愣，似懂非懂地點頭，但隨即又伸長著手要徐安抱。

徐安大抵能猜蘇凡在害怕什麼，如果他真是那滅門的蘇府家小公，那麼之前過得恐怕是錦衣玉腳不沾地有人伺候的生活。

而唯一的一次被人放，便是拋在路邊挨餓受凍，不僅吃夠了苦還病得奄奄一息，也莫怪他如今會離不開人。

而這或許也能解釋，為什麼蘇凡都四歲了還不太會走路，像個剛在學步的孩一般搖搖晃晃地，不擱哪兒他直接就一坐，咿咿呀呀伸長手要徐安抱他。

怕是以前在家裡被娘丫鬟抱習慣了，去哪都不用自己走，才落這發育遲緩的病。

徐安一直冷著臉看他，等著蘇凡哭音漸歇，著泣努力控制緒時才伸手摸摸他的腦袋，讚了聲「乖孩」，雖沒抱他，卻轉過去背對他，伸手點點肩：「上來，我背你。」

孫思邈全程背著手看徐安怎麼教蘇凡，藥王平日除了教授醫學以外一向不太拘束徒弟，他的徒徒孫人數眾多，年紀大些的自然都知怎麼照顧年幼的師弟師妹。

等到蘇凡費力爬上徐安的背，師徒兩人才帶著此行最大的收獲徐徐地走迷陣，正式進萬谷的地界裡。

蘇凡回谷的一路上不是待在客棧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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