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常在家里若无其事外放的歌，是叶倩文的《焚心以火》。

她跟着听，跟着去看电影，随即陷在回百世、而不得的悲剧里。

那段时间，她甚至无心学习，只因一首歌、一戏，成绩一落千丈。

爸妈自然是不知的--他们只在意设定她的日常起居、衣住行。

那，除了心灵应，他又是怎么知的呢？

4

收到贺卡的晚上，她给他发了信息：

"云老师，请问可以问您一个和数学无关的问题么？"

"嗯。"

"请问您看过《秦俑》这电影了么？"

"嗯。"

"那你看完……觉如何？"

"好像没什么觉，怎么？"

"我好像有陷去了，难受了好几天。现在也是。"

"为什么呢？"

"我觉得蒙天放永生永世经历相识相恋和生离死别太痛苦了。"

"那这是他的痛苦啊，你的呢？"

"我好像是，和他一样，总是而不得。"

"冒昧问一句，你谈过恋么？"

"没有。"

"单恋呢？"

"有。"

"上大学后，好好谈一次吧。"

"不要。"

"为什么？"

"我可能，还有些放不吧。"

她原以为他会问她言蜚语的事，但他的回复的是：

"以后白天在学校可以随时找我。晚安。你是我的午夜新娘。"

5

两人再见面，便是在他家里。二，无有联系。

她爸当着他的面把她痛批一顿，骂她狗屎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