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游乐园-5温泉

1

"饿不饿？"他用小木瓢舀着温泉，从她右肩上缓缓浇。

"嗯。"她向前挪了一小步，没让他抱住自己。

"他家日料不好么？"他转到她跟前。"你光喝酒没动筷。"

"不是。"她竟伸手作势推开他。

"嗯？"他顺手把她拉到跟前。

他们选了半天的温泉单间，天窗，月华如练。

她背着光，让他看不清脸，但她的脸，摸上去发。

"怎么不开心啦？"他想亲她额，却被直接推开了。

"你为什么要我去上海念书？留在南京念中医不好吗？"她哗的两泪，厉声质问。

"你怎么……"

"我知你没给我任何承诺，我也知'的学生铁打的老师'，

但我以为你会像舍不得你女儿去国念书那样舍不得我走……"

"我当然舍不得你走！"他想抱住她但她太激动了本不合。

"我在上海一个人呆了三年你知我这三年怎么过得吗？你都没给我打过电话！"

"我怕打扰你啊，你爸妈说你很忙，连寒暑假都不回家……"

"我哪里有家？没了你我哪里有家？我甚至想回学校找你，可你连一个信息也不发我。"

"那你为什么不发信息给我呢？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谈恋了是么？我谈个鬼啊！我现在看见你还会想像喊他一样喊你'老师'……"

她哭得呛到自己了，仰咳嗽却又脚一。

他赶忙上前抱住她。她现在塌塌的没气力。

"丫，"他把嘴凑到她左耳上沿，轻轻嘬一她的耳廓，"老师在这里。老师永远都在。"

她化了，化成一片温的白光，敷在他上，到他肤里去。

他咽了唾沫，结倚在她肩动一，两滴泪落池中。

2

"那天我去找他，他说，你怎么又来了，怎么又和爸妈闹别扭……最后还说，今天就到这里了。"

"你和他……"云小印又咽了唾沫，小心地问："展到什么地步了呢？"

"没有什么展，是我一味单恋--

我会盯着他办公室看，每天去他办公室十几趟，然后去他家补习。"

"嗯？"他觉得她应该还没说完，但她确实止住了。

"在他家里又怎么样呢？我坐的椅就是他的床又怎么样呢？他没多看过我一。"

"但你知么，他跟我说过，你在讲台上领读的时候，他会很有成就……"

"那只是成就，和你不一样吧。"她伸手摸他的颈骨。

"对，我坐你对面看你写作业，会很满足，甚至会……"

"嗯？"她像在以彼之还施彼，他把话说去。

"那满足，很私密，而且真的很满足，让人想就那样没了。"

"你在说什么啊？"她被他吓到了--他说的前半段和后半段都好可怕。

"你看过《失乐园》么？"

"嗯。"

"你怎么看男女主自杀殉？"

"我很羡慕。"

"我也是。"

"可你很很你的女儿啊，你不会放得她的。"

"等我到能放她的那天，你来找我写作业好不好？"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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