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少女的腰第一次被几近于陌生的异搂着，因为常打球的缘故，他的指腹糙，肌肤上异样的觉被放大，像砂砾一般硌着她腰侧的。这觉真是……恶心极了。徐晤想推开他，连手都在隐隐发抖。可是，她忍来了。

她愣了很久，心脏也扑通扑通剧烈动了很久，只有她自己知，那是为了什么。

答应他，答应他轻佻的戏，她才算真正地与过去的自己告别，真正地走上了那条黑的路，再也不能回。她害怕，也期待着。

原来这就是堕落的觉吗？果然比被规矩的生活要更加快乐。

徐晤垂脑袋，敛去了面上掩藏不住的绪。她怕被陈放看她的“谋划”，于是装作一副羞怯的模样。

陈放站立在她前，直了刚刚弯的脊背，徐晤沉默太久，久到他开始不耐烦。

厕所的空间狭小，没有装窗以至于连呼都是沉闷的，两个少年人的几乎是挨着，却没有一丝温的觉。

陈放嗤了一声，抬脚准备离开这儿。他的手从她腰上离，脚才刚迈第一步，一秒，衣摆被一丝力量牵扯住了。

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一顿。

“我是真的喜你……”后传来少女委屈的声音，又有儿像在撒。

陈放回看她，把她一脸绯红的模样收底。倏然，他的手动了动，攥住了那只抓住他衣摆的手。徐晤的手腕也是纤细的，甚至没有半，手腕上凸起的小骨硌着他的掌心。

他几乎是用扯的，把她带回了卧室。

窗帘被风轻轻扬起，徐晤被陈放重重地摔在床上。

他的床并没有很，摔去的那一刻，徐晤还有些疼。她在混中睁看着陈放，他站在床前，居临地看着她，一边扬手从往上脱去自己的上衣。他的腰腹最先显来，和那一次在材室的匆匆一瞥不同，徐晤这次是光明正大的、赤的目光盯着赤的他。

我们年少，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只剩赤的，我们连生命都不属于自己。

徐晤躺在陌生的床上，却渐渐放松了来，她看着陈放脱去衣后的瘦膛，看着面前这个她不喜的人，却渐渐接受了接来要发生的事。

不就是吗？她想看看被那些成年人掩藏于衣冠之的，又在私里烈痴迷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它被羞于启齿，反叫成全了它的存在。

怎么能作为一切人类自主行为的理由呢？

陈放只脱了一件上衣，他逐步靠近面前这张属于他的床，此时床上却躺着一个陌生人，对了，他和徐晤也差不多算是陌生人。可他们现在却用最赤直接的方式。

他屈膝跪在床上，跪在她上，睛看着她：“最后问你一次，想好了？”

徐晤的手直接贴上了他的腰，那是一条宽松的篮球，她的手指很容易就探了腰的侧边缘。

“陈放……”她轻轻柔柔地喊他。

她为什么能对着一个本不喜的人，发这么甜的声音？陈放的眸了些许，可他又明显受到了突然涌起的奇怪的觉。他也不喜此时躺在他床上的这个女孩儿，为什么却对她的摸和声音了反应？

他的肌绷，像是为了疏解一般，手伸了她的校服摆。若说刚才在厕所里的那次是恐吓，现在才算是真的为了。

——这对两个少年来说都有些陌生的词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地行着的碰。陈放将徐晤的校服撩到了上，她粉的衣，和被包裹在草莓印布料丰满的房。她很瘦，病态的瘦，陈放不喜的瘦，可是她的却是不同于同龄少女的丰满，也是。至少那两的数据不应是她这副该有的围度，反而形成了一怪异的观。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明明奇怪沉，在白天在学校却装成了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模样。

徐晤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探陈放的里，陈放的手却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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