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回去？回哪？回他家？

徐晤兴奋到连血都在叫嚣颤抖。

只要她应，不结果如何，两人的关系都会有一步的发展。徐晤不在意结果，只在意过程，以及当那些恶心的成年人发现她促成的混关系时，她能收获到的快意。够不够？满不满意？

徐晤兴奋得差就在陈放面前馅了。

但她还是了一忧疑的表：“去你家吗？可是我们……”

未等她说完，陈放转就走，似乎并不在意她会不会跟上。

徐晤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跟上了他。最初她还有些顾虑陈放他爸妈会不会在家里，可是当她看见陈放的表现后就放心了，他明显是想什么。既然他能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家，那他家里一定是没有人在的。陈放都不怕，她怕什么？

这一刻徐晤似乎会到了徐盛林所追求的刺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偷摸摸着被发现的风险事，这才更刺激也更快乐。在德与礼法的边缘盘桓试探，你看，我多厉害？

徐晤受到了这快，但她是不会对她爸同受的，想起徐盛林，她兴奋的血又冷却了些许。

徐晤加快了步伐跟上陈放，换了担忧的表看向他：“今天在学校也没看见你，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打架了吗？”

“怕了？”陈放依旧大步往前走着。

“你会疼的。”徐晤说。

陈放终于停脚步。他低看着徐晤，她皱着眉，忧心忡忡地回望他。

陈放收回目光，没再说话，他倒是想看看，徐晤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那天傍晚在材室里她若有若无的勾引开始，到今天这虚伪假意的关心，她还能表现得多无私伟大？

徐晤跟着他穿过一条仄的小路，两旁是修起的围墙，墙上画着小孩随手用粉笔留的涂鸦。一笔一画歪歪扭扭，这大概是人类最纯真的时刻。

小路尽，没有围墙的遮挡，终于了小区的全貌。与其说是小区，不如说是几栋楼房围成的生活区更恰当一。这里的房甚至比徐晤他们家那块还要破旧，至少他们家楼没有散发着臭气的臭沟。

他们走采光最差的一栋楼房，没有上楼梯，因为陈放家就在一楼。

这是一简单的二居室，与屋外的环境不同的是，屋里没有徐晤想象的那般杂，珑城老房的装潢似乎都是原木的家与瓷砖地板，乍一看竟然和徐晤家的装潢还有儿像。

家里没有人，徐晤虽然猜测到了，但还是松了气。她还不想游戏这么快就玩完。

陈放没有给她拿拖鞋，他自己也没穿，脱了鞋只穿着袜就往里走。徐晤也不讲究，但她还是把自己的帆布鞋在玄关的鞋架边上摆正了，边上就是陈放黑的球鞋。

陈放的房间也很简单，白净的墙，一张床一个衣柜，连书桌都没有，窗边只有一个篮球被孤零零地搁在墙角。那个篮球徐晤多看了几，他今天连球也没打吗？

房间简单得一览无遗，徐晤便把目光重新放回陈放上。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个塑料袋，据包装来看，里面装的应该是药品。他似乎对受伤这件事习以为常。

屋里没有椅，陈放坐在床边，徐晤就站在床尾，两人一坐一站，徐晤不知他要什么，却在心底酝酿着自己的计划。

“站着什么？”陈放抬问她。

“嗯？”徐晤没反应过来。

陈放将塑料袋打开，拿了白的药膏来。药膏只剩半了，铝制的外壳尾不规则地卷起，彰显使用者的暴力。

“过来。”他举着药膏在前轻轻晃了晃。他在测试她的胆量，究竟是真的大胆，还是只是个虚张声势的胆小鬼？

徐晤明白了，她的脸有些红，垂应了声“哦”。

屋里的窗没关，仲夏的晚风和夜一起冲屋里，又被吞噬在屋里明亮的白织灯。

陈放坐在床边，看着前微微弯着腰替他抹药的徐晤。

她的手法很轻柔，是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力度，纤细的手指捻着棉签在他脸上轻抚。她的目光也很认真，认真到陈放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许她表现来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呢？

徐晤睑微垂，细的睫在落了一片影，她的肤细腻且白皙，却再次让陈放想起了那瓶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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