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陈放没有说好，但也没说不好，他只瞥了一桌上那瓶粉的，脸上的神看不是否答应了徐晤的提议。徐晤笑了笑，拿自己的和他面前的那瓶轻轻碰了碰，两个玻璃瓶撞击后发一声清脆的响，响声引起了陈放的蹙眉。

“不尝尝吗？”徐晤声音俏，狐狸像天上的星一样闪闪发着光，她也闪闪发光地看着他。

陈放抿起了，对着这样明艳的少女，他的神动了动，有疑惑，有排斥，也有被引。她里的光芒都是假的，他无比笃信这一，可是又无法抗拒地被引去了目光，哪怕她虚伪、古怪，可她切切实实地在发光。

陈放走了，在他的思绪快要沦陷于这样耀的光芒之前，理智拉回了他的，将他带离了这间破败的快餐店。

徐晤看着他近乎逃避的背影，想了想，拿起桌上那瓶被他冷落的草莓跟上了他。

“陈放，陈放！”

依旧是那条熟悉的巷前，徐晤喊了两遍，陈放才停脚步回看她。

他隐隐有些不耐烦了，皱起的眉似乎在说：“你烦不烦？”

但又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陈放会开骂她，现在的陈放只用神表达自己的抗拒。徐晤是不怕的。

她只是垮了脸，气地说：“好吧，我承认——”她表有些委屈，还有些害怕，“我不止是想和你朋友，还有个原因，我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回家。”

徐晤指了指他们后那条又又窄的小巷，在夜底它像看不见尽的怪，张扬着它的爪牙：“你知的，上次那件事。我不敢一个人走这条路了，你能陪我一起吗？”她哀求的神，“我不会打扰你的，只要跟在你后就好了！走过这段路，我就能自己回家的！”

她的连连保证并没有让陈放动容，他看了一那条黑的巷，然后看向徐晤。她似乎比之前更瘦了一，脸苍白得有些吓人，本该红艳的嘴也没有血。陈放莫名想起刚才她喝的样，慢吞吞的，畅的动作在他的脑袋里被一帧一帧慢放。他能清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甚至能评判草莓的颜比她的嘴颜好看太多了。他又想起学校的材室——那条印着小草莓的白，和白布料包裹，徐晤翘的、纤细白皙的。学校的材室年代久远，堆杂了各材，屋里充斥着汗味、各球类的塑胶味……可是那一天，小小的屋却又多了一甜腻的味，一难以被象表达的味。

或许是因为八月气温炽，陈放也突然变得烦躁，可是当他对上徐晤的睛时，咙里的叱责又卡住了。那双睛狡黠却又烂漫，时而一“势在必得”的绪，时而又是羞怯的少女心事。

少女心事？陈放嗤笑一声。那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转往巷里走去，徐晤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他没有拒绝，也没像上一次那样警告她不准靠近。他的沉默让徐晤得寸尺，接来的几天她都跟着陈放走过这条又又窄的小巷，她知陈放不上晚自习，但他会在学校打球，直到晚自习结束学校要关门了他才离开，然后在成明快餐店吃一顿晚饭。

这也是一天中徐晤和陈放唯一相的时光——徐晤单方面认为的“相”。不陈放接不接受她的，她都会在放学的时候买两瓶装书包里，而且一定是草莓味的，然后在快餐店遇见陈放的时候拿给他。即使陈放不喝，她也毫不介意，跟着他的节奏把晚饭吃完。为此她特地省去了中午那一餐，将一天里唯一的主挪到晚上来吃。

吃完晚饭徐晤会跟着陈放一起离开，只有她知，两个人的家就隔了一条路。她很有分寸，走过了那条巷后她就不再跟着陈放了，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诚心”。

由于这两周他们“形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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