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为一。

玖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度，当兰鹊肆意地压住他腰肢，将他填满，他们汗津津地亲吻，然后开始一场，仿佛永不知疲倦的野兽。他伏低，由着对方伸手抵住脊骨，从后重新，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了他们。玖一声声，双肩展开，如鸟一般张开羽翼。

“我你。”兰鹊的声音不是从中发，而是直接通过里的震动，传达到玖的意识中。

他忍不住战栗，觉对方的膛贴近，合几乎不留隙，嵌合在一起，想挣脱也不可能了。但更刺激的事还在发生——兰鹊的四肢、躯包括颅都逐渐化，像，又像的空气，一渗透着他。玖的脸烧得通红，又惊愕又新奇，意识想要扭动腰，但后的的男人满溢来，卷住他的手脚，越过腹，爬到他每一寸肌肤上，尽黏着。

玖忽然急切地息。

此时的兰鹊已经失去人的形状，完全是动的、无法名状的，相互纠结，把玖卷缠起来。他仍在侵对方，从每个可能的地方，就像手指直接摸脏，一瞬间就充满了对方的。这一瞬间，他们是惊悚的连接，也是多的合，玖将脸埋枕，闷闷地叫着，觉得自己坠了最虚幻的梦中。

兰鹊的犯却这么真实，凶猛又缱绻，的须在里来回动，像舐，但在觉上更为刺激。与离奇的光景相反，他们浸在无比的舒畅里，直到再一次迸在玖的里。

……

兰鹊将玖带回了他原来的家中。

当然，不是现实的那个，而是经由他记忆构造的建筑，没有旁人，园中的泉隔几分钟就会像一样绽开，在光里折微弱的虹。靠近树的位置悬着秋千，玖坐在上面慢慢摇晃，变成鸟的兰鹊停在枝，尾羽垂来，怜的目光也一直跟随。

既然是永无止境的梦，那就尽营造得好，无论是遗憾还是悲伤，全都扭转过来。

玖先前被折腾了很久，腰骨酸，但风仿佛有意识地托住他，不让他摔倒，于是他微微闭着在秋千打盹，过了一会，终于勉清醒了。他对着面前的繁，轻声叫：“兰鹊。”

对方轻快地飞来，形缩小，停在他的膝上。

天空很亮，本来氤氲的雾气已经消散，从树荫望过去，所有东西都沐浴在光亮中，在很遥远的地方，群山连绵，云时不时掠过，兰鹊在这个隙里为他制造了完整又妙的世界。

“只要你喜。”当时兰鹊这么承诺，“我就可以给你，所有。”

然而，过去的玖是个无趣的人，现在得到了机会，反而有些束手无策，因此他不肯提要求，哪怕自己已经能肆无忌惮地依赖对方。兰鹊倒是理解他这反应，笑了笑，决定从两人曾经的生活环境手，一激发玖的本。

玖也明白他的心意，不多说，默默地理顺那些蓝紫的羽，如同他们在山里所的那样。

突然，平静被打破，兰鹊侧的空气开涟漪，他立即抬起，注视着那片虚无。不久，他收回视线，对有些疑惑的玖说：“是主星系那边的消息……你想要去看看吗？”

“什么消息——”玖脱而，却猛地了悟对方话中委婉之意，狠狠地了，“我要。”

于是兰鹊恢复人，拉住他的手走过被雾气重新笼罩的小径，园、阁楼还有秋千都被抛在后，他们一步步地前，越来越，那些声音也随之慢慢淡去。光芒却在通的另一亮起，玖定地握住对方，漫步在这逐渐明亮的路，终于到了尽。

世界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一片空白中，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人在周围谈、说笑，偶尔有光落，被选中的人便会消失，去往预定的地。玖曾经用过这类技术行模拟作战，但很少用于娱乐，因此格外好奇，忍不住往兰鹊的方向靠得更近。他们脸上不知何时多了面，拥挤的人群里，这样的打扮并不起，甚至称得上朴素。

目的地是新闻大厅，不少人聚集在这里，为星球之间的消息或兴或愤慨，尽是错的喧嚣。比起在通讯上接受简单的文字、图片或视频，他们更乐于对那些真实十足的模型开，发表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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