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过了一阵，玖轻拍对方的后背，示意可以放开了，“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青年听话地收回手，睛却还一直盯着他，好像怕他不兴，又小心翼翼牵住他的手掌，两人向湖边走去。那里本来是一片婆娑草，等玖定睛看去，忽然多一间架在面的小房，底靠几支撑，看起来非常雅致。他知是旁人的功劳，没有作声，只是好奇地打量。

屋空间意外的大，沙发、茶几、储架……甚至在简单的隔断后，还有一张宽敞的床，一盏昏黄的灯亮起，完全超他的构想。玖有些张，毕竟他待的地方大多是冰冷的单间、飞行舱或者满是血污的野外，很少在这净又整洁的房里等待一杯茶。青年却安他：“没关系，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随心所，什么都可以。”

玖接过茶杯，也不太懂欣赏，直接一喝了去，咙终于不再涩：“你——”

“还是喊我‘兰鹊’吧。”青年毫无防备的笑容，中似乎有星光，熠熠生辉，“我喜你给我独一无二的称呼。”

“兰鹊。”玖重复了一遍，心底越发和，觉都不像是自己了，“我们已经死了？”

并不意外，兰鹊了，直接肯定玖的说法：“我很想见你，但太迟了，而且我不知你的境……后来我变成了鸟，浑浑噩噩活在异星上，幸好你被放逐到那里，虽然我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但好歹能好好照顾。”说到这，他顿了一，才补充，“我本来以为我们就这么死去，但转移意识的工被我控制了，现在我们位于隙之间，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随时连上主星系的网络，生活在任何一。”

玖努力理顺来龙去脉，然后他舒了气，耳莫名有些发：“好，我知了。”

尽他从未思考过，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只有意识存活，与一个慕自己多年的人游在隙间，但玖不讨厌这安逸的气氛，甚至享受着，就像重获新生。他们没有再说什么，仅仅在舒缓的微风中喝完了一壶茶。

兰鹊生前是大家族的孩，虽然疾病缠，但家人的态度还不错，因此他的格比较温柔，只是当初碰见玖的时候年纪不大，才表现得太过羞涩。如今他恢复得很好，也显得稳重许多，见玖面倦意，便劝他去床上休息。

“雨的夜晚更容易睡吧？”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了绵绸的雨声，夜更沉，确实是很引人安眠的环境。

玖难得手足无措起来，过往在战场上的冷漠和也被这样的关切柔了，更别提上的被很和，覆盖着他每一寸肤。他不介意兰鹊的靠近，或者分享同一张床，手指被温包裹，仿佛摁了暂停键，他合上了帘。

……

依然是雨夜，玖不能把握时间过去了多久，微微偏，兰鹊睡在他侧，神安定。他不由得屏住了呼，伸手轻轻地碰，觉也如此真实，就像他们仍活着，抛开份、疾病和家族的束缚，自由地相识，像……那样亲密。玖顿了顿，没有补全想法中缺失的一块，这让他耳朵发，刚才的小动作似乎也变了味。

“还好吗？”兰鹊突然开，然后抓住了他的手，仿佛只是恰好苏醒。

雨应声而停。

玖有些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嗯，很好。现在你就像这里的智脑……和气温都很舒适。”

兰鹊失笑，把靠得更近，两人的发丝纠缠到一起：“虽然迟了一些，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他摊开手，一星光从中跃起，仿佛调的孩转着圈，又忽地没玖的睛，如雾散开。

玖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有发涩，又禁不住兴，绪堆叠，使他没有反对兰鹊接来的请求：“我……我想吻你，可以吗？”对方的脸覆盖上来，他意识闭上，嘴一，的确是崭新的、属于他的亲吻。

谁也没料到会这么轻易——兰鹊的呼渐渐沉重，愿望得以实现的愉悦冲击着，令他指尖发抖，而玖同样为之战栗，甚至笨拙地松开了，任由对方舐、探，卷住不住地索取。他们仿佛在腔里起舞，如宴会厅中暧昧的人群，纠缠着享用的，却是真实意地眷恋着彼此。

玖第一次放段，不是面对会杀死自己的敌人，也不是厌恶地忍受那些所谓的同伴，只是顺从心意，在的嬉戏里获得心的满足。他还是不懂得，但他想要学会，想要明白青年中的温柔，幸好他们还有漫到永恒的时间。

“不讨厌？”兰鹊靠大的意志力稍微退开，微微息，视线却还定定落在玖的嘴上。

闻言，玖认真思索了片刻，欣然答：“不，我……还喜的。”

兰鹊顿时兴奋起来，手臂悄然绕过他的腰，揽得更：“那再一些，好吗？”

玖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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