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普通人去人要付的代价会更大、更痛苦？普通人只不过是一个游戏程序错误，错误地显示了‘普通难度’钮，其实经历的是远超困难难度的生活，可是他们不能结束，也无法修正，因为你才是站在编程位置上的人，许致，你的视野和格局都该更大，你为什么偏要局限在我这个死胡同里？”

男孩没法回答，茫然望着自己，令柳昭想起不知豌豆公主是谁的东小孩。他心生悔意，绿不停眨，似乎在掩饰即将满溢的绪，他慢慢后悔得彻底，有些东西再碰一碰就会被完全踩碎，他不打算善后，那一开始凭什么非要男孩认清？

“我不知.....我不知，”夜狼嗡声，他以为只是穿的衣服，住的房与别人不同，但骨里仍然属于芸芸众生，众生苦，他的人生也不好过，可是人间苦难千千万，离别是苦，丧亲是苦，而嗟亦然，蜗居亦然，是奢侈品，有些普通人一辈也没见过，而时至今日被醒，男孩才疑惑难他就没资格他，没资格去任何一个人？“……老师，我怎么办？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只有你，我喜不了别人了，你要我不你，那是不是要我把整个都切除，把心脏和脑都挖空？老师，我没救了，我不知，我不知.....”

“可是我也很痛苦…我不是这样…我不知我会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对你不好…我从没这样对过任何人…”他的埋去，声音也沉去，脸颊贴着的手臂顿一阵冰凉，柳昭想抬起来，又担心打扰。此刻除了张开手臂迎接他，他还能怎么反应？可他施舍善意的回报从没有如过他所愿，伤隐隐作痛，柳昭咬牙，刚要翻，亲吻带着雨覆来，他登时笼罩在一场大雨里。

“……不哭了，不哭了……”

被雨淋的小狼蜷在他怀中，宽大肩膀微微颤抖，埋着的鼻呜呜发响，柳昭靠着枕叹息，心中叹息，一会儿又要怎么哄？

“老师，她好像在动？”小狼倏地起，吃惊向柳昭，目光奇异，脸上的鼻涕泪还闪闪发光。

“小孩当然会动。”

“我能不能？”

“.....你听吧。”

小狼好奇地抱住圆球，绿珠转来转去，后大尾也似乎在兴奋地晃动，时而疑惑，时而惊喜，惊叫：“又动了！”柳昭掐住他脸，手漉漉：“小声儿。”男孩急忙嘴，问他：“老师...如果你怀我的孩，是不是也能这样？”

“....你胡说什么？”前场景足够怪异了，柳昭无法接受更逾越的试探，他没走漏过有关胎动的风声，孩的发育总该与父亲首先分享，因此这本来是……本来是他为兄准备的惊喜。

“阿……宝宝，你妈妈说你怕我，你怕吗？”

似乎能听懂他说话，柳昭肚底真的踹了踹，两人诧异相视，许致试着叫：“宝宝？”

柳昭仓皇推开他，“你别叫！”小狼离开他腹，有些委屈：“她好像喜....”

“你不是她爸爸。”

尽阿曼达真的给予了回应。

“……老师，我能不能晚回去？”小狼拉起柳昭左手，放在脸颊蹭，“德尔曼周才回来，我能再陪你几天吗？”

“不要。”柳昭直言，他抬起，展自己伤痕累累的脖颈，以及包在石膏里的右手，“而且你不喜阿曼达。”

“……我保证我不会这样了。”

猫咪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