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离如此接近，彼此心都宁静安详，“我可以留在你边。”

“.......你是国王，不是来给我当小三的。”况且他连夫也当不好，没人会愿意和一位将床友折磨得送医院的人偷。

男孩有些拘谨：“老师，你别怕德尔曼，我不会让他发现的，如果他发现了，我一定保……”

柳昭住他脸：“你误会了，我是自愿的，”看见狼微张，他心里有人拼命关门，不愿意让他继续说话，但只要装饰得足够好，就没人听得这是谎言：“我主动勾引他标记我，因为………因为我想和他结婚，我从小就喜他，大了他，我这辈只想和他在一起，许致……我没想过你，从没有，我只想和我丈夫平凡过一生，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幸福，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绿瞳孔嵌在眶里颤抖，他放手，拉车门，猛地被拽过去肩膀，狼目里的火焰吓坏他了，“许………”

“你骗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他？放！他怎么对你？你忘了？”男孩怒吼，气得发抖，疯狂摇晃对方肩臂，柳昭偏开，他立抓回来，他掐颔单薄细颈的，从他扼住的位置往上，柳昭肌肤愈加苍白。

“放开……”

“他打你、骂你、你！你在浴室被他暴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他？！你上多少伤伤疤我嫌弃你了？他是罪犯！柳昭，他在犯罪他不是你！”夜狼膛剧烈起伏，心里怒涛骇浪掀上脑髓，连吐息都是炙愤怒的，“现在他稍微对你好了，让你以为他喜你了，不把你当了，你就接受他原谅他了？柳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宽宏大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当圣母了？”

“许……我………”掌中呼渐弱，他奋力在施压自己的手臂上挠着，挠几血痕，可男孩依然没察觉，许致自认为待心上人不薄，却时常忘乎所以，痴人往往自负，被者常常受责：“我打过你？我迫过你没有？柳昭，你对不对得起我？对不对得起以前过得那么惨的你自己？你回答啊！柳昭.....柳昭？”

海边夜风像神分裂症患者的层人格，难以与炎夏日产生联系，他喝着温，天海光都俱暗，黎明上就要来了，车灯外黑得不见五指。如果没怀就好了，柳昭想，抚摸着腹中眠的女孩，等阿曼达来他一定要连天连夜三十包烟。他把残羹收拾净后扔掉，想起垃圾分类行得如火如荼，又折返到桶边，翻快餐店纸袋，放在桶盖上分分拣拣，单手整理得缓慢艰难，许致车走来帮忙，本能驱使他往另一边移动，以漆黑恶臭的垃圾箱为界，将两人分开。

看见对方脖颈上显的勒痕，男孩惊觉其不愿坐在店里用餐的原因正在于此，他移开目光，心里冰山磕碰：“……别怕我，老师。”

“我不怕你，”臭味熏得柳昭皱眉，“阿曼达怕你。”

这话是真的，狼一靠近，怀里小狮就急燥地挥舞小手臂，柳昭手往回走，安抚肚，妈妈在，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

男孩给他被掖好，小心翼翼放平受伤手肘，柳昭已经闭上了，狼的气息还萦绕他鼻尖。

“去。”

“……老师，你还我吗？”

他回，夜狼就趴在床边，扒开刘海，碧绿浸泡在雨里，“老师……你能不能……分一给我？就算他，可不可以也别丢我？”

“我差被你掐死。”

“我……我怕……老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原谅他……”

“你说得对，”他打断，男孩以为听到希望，欣喜抬，“我不该原谅他，他确实是我的影，可是影……从来也没有一刻放弃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