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市里一趟，跟我一起。”

阿克麦斯的语气总是叫人分不清属于命令还是建议，柳昭一想走山也有一段路，便同意了，他不能不同意。

窗外的景倒放，父亲很少自己开车，柳昭有些拘谨，每当车在红绿灯停时他都不自在，阿克麦斯会晤官员时健谈而得，与自己孩相却相当剑弩张，柳昭是当年伐东战争的遗孤，但是谁的孩，并没有多少人知晓，阿克麦斯是在尸堆里把他捡来的，他的份是合众国最机密之一，这一连柳昭自己也不知。

注意到父亲落在自己上的目光，柳昭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回想今天有没有好好整理衣领挡住德尔曼留的那些咬痕？

“我会让他们换个衣柜，”父亲收回神，松开刹车，车平稳地飞驰，柳昭说自己的脸是被锋利的柜门刮伤的，“要时吃饭，你太瘦了。”

“不必....”

“你好像不喜回家。”

柳昭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咽回去，“不是，学校的事太忙了.....”

“要我面？”

“也没有，我就忙碌，忙好的。”

阿克麦斯赞赏地颔首，“你喜你的事业，这很不错。”车拐过弯，“但也要注意，你不年轻了。”

柳昭神经绷，“可我的....”

“我帮你预约了今年的检查，要我送你去还是你自己去？”

“......我一个人就好。”

父亲，“我认识几个条件不错的alpha，你有时间.....”

“还是我自己选吧，爸爸。”柳昭壮胆打断父亲的话，他不能再让这个话题继续去，阿克麦斯车开得像年轻人一样快，窗外已经能看见自己的公寓了。

父亲今天心好像不错，他看着远去的轿车松气，父亲本没往市区里开，心想其说谎的功力不见得。柳昭晚上有班会，他掏着钥匙了电梯门，才看到有只型犬一样的东西蹲在自己门。

许致听到脚步声匆忙抬：“老师？”

“.....你在这嘛？”

许致在几个行李箱之间站起来，柳昭一从俯视他变为仰望他，“我住的地方要拆迁，房东把我赶来了.....”

柳昭失语，他犹豫要不要开门，“你怎么找得到我住？”

许致翻手机上的电版师生联系手册给他看，还真有人看这玩意儿啊？柳昭满黑线，“没钱找地方住了？”

许致，小动似的漉漉睛，“那天给老师转的是我上最后的钱了.....”

这就是为什么柳昭不愿意找小鬼睡觉，除非有哪位父母愿意每个月定期给自己儿汇嫖资。

“没钱找你爸去，你来我这什么？”他不耐烦地开门，许致兴冲冲想挤来，被他拿拦住。

“老师.....”大狗委屈地望着他，“我不敢跟家里说怎么钱的......”

这臭小在威胁我？柳昭最讨厌着人揣测，“那去卖啊！”一脚踹过去把门关了。

许致见针地挤来一颗，“老师，我这不正在招揽生意吗？”

柳昭举起手要把这颗脑袋打去，肩膀还没摆动，瞧见大狗上冒尖的青胡渣，“你来多久了？”他半怀疑地问。

“周五就来了.....”

他竟然在这蹲了三天？柳昭心想自己邻居也真是神经大条，楼里住着个壮汉都不知？

“......”

“......”

“.....吃东西了吗？”

“吃了两天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