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放任德尔曼的理由吗？柳昭不知，他十三岁时第一次被德尔曼在地上，心所遭受的大痛苦，他没想过会一直继续到自己27岁。他有一回实在无法承受，想寻求援助，推开书房，看到父亲正在指导德尔曼写公文，还叫他过去看看。那时的父两人也并不亲近，但两张逐渐相似的脸都无辜地望向自己时，他胆怯了。

他是渴望的，但他更怕里对别的东西的渴望超过了本。

柳昭十岁的时候，被收养的第三年，德尔曼来了，德尔曼的母亲很早就与阿克麦斯离异，死于，才十四岁的德尔曼只能回来投靠父亲。阿克麦斯是一位好将军，但绝称不上是称职的父亲，十四年的父缺失让他茫然无措，两人一也不亲近，时至今日，他们都尽量避免共一室。

血滴轻琴键，红与黑沉，红与白灼，他像只将死的金鱼，期以用呼缓解疼痛，可丝毫不起作用，该死的，德尔曼像个疯，在他被开伤的里撞，楼有人朗大笑，弗洛伊德害羞地尖叫，乐声飘扬，鞋跟在地板上轻，女人的裙摆旋转着扫过男人的脚。窗外的夜黑极了，山的居民仰望这栋灯火通明的古堡，好像晶球里致梦幻的模型，那里面居住的人过着什么样的日？

德尔曼摘戒指，闭上忏悔了几秒，对着戒指忏悔，那是雕刻阿克麦斯家徽的铁指环，并不是有意要划破柳昭的脸，他只单纯忘记自己还着继承人的标志。

柳昭打算早上就走的，听说德尔曼也是早上离开，他便又决定在家里过完周末，德尔曼走时给他留了两支军用愈合剂，他打了，不打白不打，这药剂专供机甲驾驶员使用，价格能抵上他大学旁边生活区里小半房。周日早晨他在镜前反复确认脸已经消了才楼，去和父亲别，阿克麦斯那天调休，只穿了睡袍坐在餐厅喝咖啡，“我送你。”他嘴，女仆急忙去取熨好的西装。

一个掌甩在柳昭脸上，德尔曼钳住他脖颈，“开。”他令。

“......你就当我死了吧，狗杂....”

“叫啊，你从前给我小老婆的时候不是很喜叫吗，怎么现在每回都像个死人？”

柳昭耳朵里脑里嗡嗡作响，右脸仿佛被撕了层那样疼，慢慢红的肤上有一细，血从这里溢来，一粒一粒，勾勒着脸的廓，好像红的泪。

钢琴键盖“砰—”地合去，迫惊柳昭起，德尔曼齿叼住他，用力到听见柳昭惨叫，弟弟报复地拉扯自己发，把金的发丝放嘴里啃咬，以抑制。

以及，这是自己放的源吗？柳昭仍不能回答，在他青期的思在心底暗涌动时，他将德尔曼对自己的行为称为，一个人需要积攒多少失望，才能把暴视为，他竟把苦难当饲养着，他那时并不明白和不能划等号，可若不这样想他一天也活不去。这认知失调一直持续到自己成年，一直持续到柳昭离开府邸走平凡世界，他才明白自己的遭遇多么不正常。柳昭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他从此再也没把上床与往联系到一起过，床伴绝不可能发展成伴侣，但不妨碍他在愉里追寻意，这样的意很少很少，他便找很多很多人，他费尽心思取悦他们，污言秽语里挑拣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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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知吗？柳昭也不明白，德尔曼很少锁门，有时甚至不关门，柳昭在他看向漆黑的门，绝望地想有没有人在那儿？会不会来救我？但黑暗始终只是黑暗，黑暗无声，黑暗无动于衷，有几回他似乎能听到黑暗踩着军靴走过地毯离开的声音。

弟弟的开始发，纤细的肢在自己怀中颤抖，他太熟悉让这个omega的步骤了，毕竟弟弟上的每一都是自己开发的不是么？是他一步一步塑造了柳昭，毁灭了柳昭，柳昭不是父亲的，也不是大学的，柳昭是他的，他被自己故意破坏的，他因此无法顺利张开的生腔，全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我保证——你变成尸我都要你。”

“.....我接了这么多客.....你不怕我上有病？”

柳昭咬嘴。

麦斯极力反对柳昭去alpha横行的大学里任教，甚至文件要国防大学彻查教师，那群穷酸教书的有什么好彻查的？不就是摆明了逮柳昭么？柳昭几乎走投无路，德尔曼向他伸援手，柳昭竟然还能选择接住他的援手，他那时不仅走投无路，他还没脑，他恨了这个哥哥一辈，竟然选择在那一刻相信他。

“不用不用，我叫了车。”

他哥哥轻蔑地笑，掐住弟弟脆弱无助的咙：“你最好病到快死了，谁都怕你、恨你、躲着你，你只能来找我，求我你。”

德尔曼收手指，柳昭的脸更加苍白了。

“原来是只给付你钱的人叫床？叫了几回了？一百次，一万次？我几个手都夸你技术不错，何必呢......和那群废睡哪有跟我睡？”

“我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