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然后开始哼哼唧唧。

胡桉一开始还应付两句，后来发现他本没在听她说话——他那边已经拉开链了。她骂他，他就在手机那笑，声音黏黏糊糊的：“你继续骂，你骂人的时候特别好听。”

胡桉有时候合他，有时候直接挂断，但温成悦就一直打，打到她接为止。

那个寒假温成悦好像把脸都留在了加拿大，什么话都说的。

有一次胡桉正说着学校的事，低看了一屏幕，他那边忽然闪过一白的东西，落在屏幕上，慢慢往淌。她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一烧到耳。

“温成悦你——”

“手了。”他把屏幕了，语气里一歉意都没有，“次注意。”

“你次再这样我挂了。”胡桉冲着视频里的他张牙舞爪的。

“你挂。你挂了我就给你发照片。”

他说到到，照片一张接一张地传过来。有时候是他只穿着对着镜拍的，大多数是直接把脱了，镜对着自己的，那东西直地立在画面中央，端泛着的光。还有几张是对着浴室镜拍的，上半没穿衣服，珠还挂在和腹肌上，面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浴巾边缘堪堪卡在骨上，再往一就要掉。

胡桉每次都骂他，每次都让他删掉，他不肯，他说：“你留着。你想我的时候看。”

她没删，她把那些照片放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密码是他的生日。她不想承认自己会打开看，但她确实打开过。在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翻到那些照片，看着那些赤的线条、那些他故意摆来的只给她一个人看的姿态。

她看着看着就了，然后她会在黑暗中把手伸睡裙里，一边骂他一边摸自己。

后来有一天她正在外面。

胡志林带她参加一个饭局，饭局上都是申城政府里有有脸的人。胡桉坐在父亲旁边，穿了一件浅灰的领衣，发扎起来，安安静静地吃菜、倒茶、叫叔叔阿姨。桌上有人在聊今年的政策，有人在谈明年的项目，她听得有些无聊，但坐得很端正。

她爸在跟旁边的什么人说话，没有人注意她。

她的手机忽然震了。

温成悦。

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屏幕里现了他的半——他靠在床，睡褪到膝盖，那东西握在手里，正在缓缓地上动着，端泛着的光，他哼唧着叫她：“宝宝……你看看它……想你想得都哭了……”

胡桉猛地挂断。她的脸刷地红了，从耳一直烧到脖，她快速低，把手机扣在上，心快得几乎要嗓。

她爸转过来看了她一：“怎么了？”

“没事。同学发错消息了。”

胡志林，继续说话。胡桉坐在那里，手指攥着手机，觉到它又震了一。

她低一看，温成悦发来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