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为官的就了不起么！”裴絮转过，与背上的人四目相对。

青年定定坐在背上，盯着裴絮。脸上的表切换极快，开始眉蹙，一好像看得了神，最后还扬了嘴角，轻蔑地笑了声。

况崇对着背影失神，旁边的安抱着龙神，心里一堆疑惑。这太不正常了，平日里的大人在官场上运筹帷幄，见到烟街柳巷的女也游刃有余，当居然对着这个聒噪女发呆。

前的龙神，又不知是有什么名堂，说不准一个没养好，真的会被罚。

“小！”宝燕匆匆上前，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再胡言语，一也被围上来的官兵控制住。

“爷，我们还不走吗？”

裴絮转过，冲他摆了个臭脸，和宝燕急急转小巷消失了。

“你说我是疯妇！什么疯妇，我说你们才迫害良民呢，街上老幼众多，你这位大人自顾自地疾行，觉得自己骑术湛是吗？逞什么威风呢？恃着自己多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为，夺人所了吗？赶把我松开！松开啊！”

“小娘如此喜这盆景么，你若开我送你便是。安，派人把这株龙神送到。”

男从背缓缓而，走了裴絮才看清。这人与启哥哥年纪相仿，的发冠、着的衣料质地上乘，细看他的，是一匹纯黑油亮的大宛，鬃竟然一杂都没有，品纯正养得也好。人嘛，得也算俊朗，凤薄，收拾得也算净利落，就是看着一脸邪气，不像好人。手阔绰，目中无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官，大抵是从哪里搜来的民脂民膏罢，所以着一都不心疼。

“都退吧。”男一声令，几个官兵立刻松开了手，围站成一列。突然重获自由，裴絮转了转肩轴，依然狠盯着在上的男，鼻间发不屑的轻哼。

“安？”上的男对着捧龙神的少年喊了一声。

安是个孤儿，从小连在街上偷摸狗混饭吃，有次被抓到，叫人打了个半死。当时被大他几岁的况崇手救了他，那会儿他还没野，只是在个小文官家中作幕僚。安便开始跟着他，在他手跑闲杂，算算也有五年了，看着他一步步从幕后走到幕前，走官场，飞速升迁，袖善舞，步步为营，也见惯他的办事风格，不讲手段只谈结果，言必行，有仇必报。只是大人的心思太多，格也晴不定，向来都叫人看不懂。

裴絮打心里瞧不上这样的人，官商勾结，为非作歹，欺凌百姓。

男听着她的话，脸上染过一瞬的不自然，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望着她俩的背影远去。

“我才不要呢，施舍来的东西，我才不稀罕！”说完，拉着宝燕，转快步走远。

“你！”刚刚才被官兵们押，现在众目睽睽之让她自报家门，分明就是要让裴絮难堪而已。

“请问府上是？”

又绕回了街心。

说着把盆栽丢给安，安差没接住。

宝燕扯了扯裴絮的衣角，示意让她不要与此人纠缠，赶离开算了。

那男见裴絮认输，得意的笑了，开说。

那青年也盯着她，神凌厉，也不知在盘算什么。两人针锋相对一阵，裴絮被看得生怯，认输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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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名疯妇突然袭来，说卑职抢了她的幞。”

回过神，况崇已经上了，影淹没在落日的余晖里。

裴絮本来还羞得低着，听到那随从居然叫她疯妇，怒气飙升把羞耻心都压了，对着那名叫安的随从呛声。

况崇瞥了他，接过龙神，左右看了几。

“是像个幞的，给我好好养着，死了残了伤了，你就和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