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怡真的弟妇，记得吗？」

「」啊，「杨以恒记得的是那天音乐会上她穿的白底：」对不起我忘了你

的名字。「」我叫婉芳。「

「对对，婉芳。你教书的对吧？放学回家吗？」

「是啊，我待会儿有个学生要来补习，可地铁又误了。」

「地铁一误，就挤满了人。」杨以恒看看四周，人果然越来越多。

「挤一也不要。」婉芳说：「不要遇上狼非礼就好了。」

「你每天都搭地铁？常常遇上狼吗？」

婉芳脸一红：「也碰到过几次。」

「有时也怪不得他们啊，人这幺多，贴着，有几个男人是坐怀不

的柳惠呢？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你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吗？」

「我？我从来不那个，太冒险了。」杨以恒神秘一笑：「我宁可用其他方

法，低风险一的。」

婉芳好奇地问：「什幺其他方法？」

「我喜找机会偷看女人的裙底。」杨以恒在她耳边低声说。

「哎呀，你是说偷拍？」

「不不，偷看而已，偷拍就太冒险了，而且留照片作证据，被抓到了也很

难开脱。」

「我有个同事也是这幺说。——那你怎幺偷看？」

「地铁站就是非常理想的地。见到有穿裙的女人走上扶手梯，我就跟在

她后面，看清楚了前后都没人，就弯腰往她裙底看，这个方法简单有效，而且

不必借助任何科技的工。」

婉芳想了一，使用扶手梯的时候，很少人会有那幺的警觉，她自己就

通常都不会回过望后面有什幺人的，杨以恒这个偷窥的方法真的是非常有效。

「虽然我不必倚靠科技。」杨以恒又说：「科技对我还是有帮助的。」

「怎幺说呢？」

「现在的手机太好玩了，每个人走在街上都只顾低玩自己的手机，走上了

扶手梯也一样，注意力都在手机上面，随我怎幺看就怎幺看，就是裙一

也不成问题，只要裙摆够宽，不贴着，我可以用手把它拉开才偷看，有时几乎

都钻到女人的裙底去，她们都懵然不知，好刺激。」

地铁终于来了，两人上车后，沙丁鱼似的挤得不能动弹，婉芳和杨以恒几乎

是脸贴着脸，她的当然也贴着他的，婉芳见他脸上一抹邪邪的笑容——

也觉到他们俩贴的之间，一东西正在慢慢的起来。

婉芳同时也觉到又一只手慢慢的伸了她的裙袋，她吃了一惊，并不

担心扒手，她的袋里也没有钱，令她吃惊的是那手分明来自站在她背后的人，

而同样贴着她背的却是一对房，虽然不算丰满，但柔温而富弹，是

一对女人的没错，而这女人的手正在她袋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她的，

以及短短衬裙的边。摸索了一会，它找到袋面绽了线，有一个小，两

手指穿过去，把撑大，整只手掌如无人之境探婉芳的裙里面，摸到她

光的大，天气，她上有凉凉的汗珠。手掌穿过又薄又短的衬裙，沿着她

底的边摸了一遍，然后移向三角形的中央，狠狠了两，就了。

贴着她的杨以恒也觉到了，他起先还以为是婉芳在搓自己，但婉

芳的手分明握着车上的吊环以保持平衡，他这才看见婉芳背后的女人，她毫不闪

避的和杨以恒对望，脸上似笑非笑，她的手碰到杨以恒的东西，却一也

不理会他，只顾忙碌的挑开婉芳底的边，侵她最隐密的位。

婉芳适时轻轻说：「我到站了。」不知是说给杨以恒还是背后的女人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