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没认来。

既然彼此认识，那就好办了，杨以恒便大方的走近去，在她们中间坐。张

怡真为他介绍：「这是我女儿萍萍、我弟妹婉芳。婉芳在学校教书。」她们向旁

边挪开，让空位给他，移动的时候免不了拉动裙摆，有心偷看的杨以恒当然不

会放过机会，他看到婉芳的底是白的，怡真也是白，但有红绿两的小玫

瑰印，即使坐定之后，她们的裙摆仍不能完全遮盖那一抹光，让杨以恒大饱

福。

和她们不着边际的聊了几句，杨以恒也欣赏够了，便推说要去买饮料，起

离开，萍萍却说：「我也要买喝的，杨叔叔，我跟你去。」

两人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其中又有不少短裙女，但因为萍萍在边，杨以恒

不敢太明目张胆的看。

萍萍问他：「杨叔叔，你常来这些音乐会吗？」

「是啊。」

「来听音乐？还是看眉？」

杨以恒没想到她说话这幺率直，笑了两声：「听音乐，顺便也看眉。」

「看眉，还是看眉的裙底光？」

杨以恒大吃一惊，不知如何回答。

萍萍笑说：「不要啦，男人都是这样的嘛。刚才我妈、我舅妈和我，三个

人的裙底都让你看光了吧？谁的底最漂亮？」

杨以恒见她态度自然，也没生气，才放心来：「你们的底都很好看啊，

不过还是你的最漂亮。」

「你想要吗？送给你。」萍萍说着，把迷你裙往拉了一，杨以恒才看

见她的底是两边系带的。

他们现在站在一片矮树丛后面，四周虽然人多，却不易察觉他们在什幺，

萍萍解开带，把丁字来递给杨以恒，手犹有余温，有一，

不知是汗、还是什幺。

「好的料。」杨以恒说：「是名牌吧？」

「是人家送我的。」

「那你没穿底，行吗？」杨以恒想像她现在坐在草地上，光一定更佳。

「不要，我包包里还有一件。」萍萍打开她的手提包，拿一，杨以恒

又是一惊，还以为她要当众换上底，但萍萍拿来的是一支手机。

「给你看一段片。」她说。

杨以恒把丁字袋，接过手机，画面上是一对男女，杨以恒并不

意外，但仔细一看，女的赫然是张怡真，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一个小男生，年纪

和萍萍差不多，伏在怡真上，一颠一颠的得正。短片没有声音，但

怡真两闭，看起来好像不省人事，服了迷药似的。

「我妈和我表弟。」萍萍说：「我在她的杯里放了药，我表弟怎幺她

她都不知。」

「是迷药吗？你哪来的迷药？」

「也是人家给我的。就是送我底的人。」

萍萍又在手机上另一段短片，还是同一个小男生，女的却换成怡真的弟

妇，同样毫无反抗的躺着任他。

「我舅妈，也就是我表弟的妈妈。当然也是吃了药。」

杨以恒只觉得里涨鼓鼓的，萍萍说：「好看幺？如果你也想我妈或者

我舅妈，我可以安徘一的。」

杨以恒了一气，现在这个小女生无论说什幺他都不会太惊讶了：「怎

幺安排？」

「首先当然要趁我爸爸差的时候，我在我妈睡觉前，让她喝迷药，那样

她就以为自己不过睡了个好觉，一也不会起疑心。——杨叔叔，你平时有叫小

吗？」

「嗯，我一个单汉，那是不免的啦。」

「那就好，你每次叫小多少钱，就给我多少；你可以我妈和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