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驭

祁曜抬看着霍荧，“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霍荧捂嘴只是笑，“不，我觉得你说的很有理，所以我会教你男礼仪。”他脸上一瞬浮现三分媚，七分促狭，“而且，我其实不介意成为你的"女人"。”

祁曜的脸先是白，再是青，“不了，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她没忍住顺着霍荧的话想了一，瞬间觉得疼，转移话题，“还是说说怎么解决通驭的事吧。”

“很简单，训练你的"驭"，让它匹你的"通"就好了。”霍荧回答的煞有其事。

直到过了很一段时间，祁曜才会发现，所谓的通和驭都是霍荧胡诌来的词，的确有通驭这个词，但所谓的“通”指的其实是神力，而“驭”指的则是控制力，或者说是协调力。

“来，闭上，算了，我还是关灯吧。”

霍荧边说着边把灯关掉，室一片黑暗，只有他的声音响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你现在能觉到我的存在吗？”

祁曜摇摇，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霍荧看不到自己的动作，“觉不到。”

在她的知里，霍荧就如同隐了一般。

“那么，现在呢？”

霍荧的声音离得更远，气息却忽然分明了，祁曜仿佛能勾勒他站在某个特定的位置，正朝着自己看过来的样。

“觉——”到了。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自霍荧的方向，铺天盖地的杀气当压来，祁曜一个冷颤，意识与之对抗。

“那么，现在呢？”霍荧的声音听起来倏忽而渺远，他看起来在靠近，但祁曜无法确认了，她的神力都被压制在极狭小的范围，颤巍巍的控制力一旦超这个范围就消弭无踪。

她甚至没法开说话。

霍荧叹了气，收敛了些许杀意，“别憋气，呼。”

祁曜意识照他说的，毫无征兆地闻到一阵香甜糕的气息。

手脚瞬间没了气力，意识很快归于模糊，脑最后一个念就是“霍荧你这个王八。”然后她很脆利落地了过去。

霍荧早有准备把她一揽，丢回床上。

“控制力哪那么好练的，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呀，笨。”

他本想转直接走掉，一转却看见那才被取了名字的仿生人静静站在角落，灰黑的瞳将两人方才的经过看得一清二楚。

霍荧走上前去，歪审视了一会儿，“真丑。”

那东西一动不动，他摸着想了一，“附影？”

附影扭了扭脖，看着他，仍然不作声。

霍荧自言自语，“你应该是有学习功能的吧，来，叫一我的名字，霍荧，霍——荧。”

“胡窝一银。”

霍荧摇摇，难得耐着重复了一遍，“霍荧。”

“胡引。”

霍荧足足教了它二三十遍，气得连“孺不可教也”，“你这个学习能力果然是床上玩级别”之类的话都说了。

终于，“霍荧。”附影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天光已经微熹，一光爬过门框上的，落在附影狰狞可怖的脸上，它觉不到自己的丑陋，仍尽力微笑着，脸上暴的零件也跟着动作喀喀响，“霍荧。”

霍荧心满意足，满怀慈地摸了摸仿生人手不怎么样的发，忽轻声，“你也是残缺的。”

这是祁曜两个月里睡得最沉的一觉，哪怕现实里有细碎的声音传来，穿过重重障雾，抵达脑海时也只化作低沉闷响。

这一宿她没梦见林星源，也没梦见晷，而是了一个似是而非，又拼凑不节的梦。

逻辑也透着梦境才有的错颠倒。

她飘在幽蓝的河里，浮浮沉沉，上不着天，不落地。

有人坐在河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拨河，那河原来不是，而是星星的光，它们从一侧奔而来，又自另一侧汇成近白的一个光。

她也有学有样地拨那近似漩涡的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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