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怨她的弟弟太懂得如何令她心，怨上午趴在他背上时的光，怨此刻柔和得恰到好的灯光，都怨这些她记得的以及那些不记得的动人心的细节，怨它们让她变得弱，怨它们让她无法拒绝。

待她再度回过神时，她已经坐在弟弟的两间，靠在他的怀里，被他的双臂搂着，受着他埋在她颈间一阵又一阵的温的吐息。她想，她一定只是因为太过虚弱想要找一个依靠。

她又想，她还没有输，也没有让步。

就这样固执地想着，秦晫一一睡着了。但她不知，又或许是刻意忘记，在她即将睡着前意识朦胧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想，只觉得这样也很好。

看着秦晫沉静好的睡颜，秦仰缓缓在她眉心印一吻，轻声：

“虽然你不懂什么是喜，但弟弟愿意亲自教你。”

他一定会是最好的老师，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他的学生慢慢学。

2.

再度醒来时，已至夜间。

秦晫抬起手腕看表，父母大约会在半小时后回来。再低看向环在她腰间的双臂，第一次到了无可奈何。

她不会不明白，走到这一步意味着什么。既了选择，便不会有退路。

此前她真是小瞧了自己的弟弟，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大了，他已经有能力与对峙而不落风了。

秦晫觉得自己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安静地思考一会儿，她极需梳理脑海中一层又一层混的思绪。

她将弟弟的手臂从腰间拿开，从他的怀里退来，离开温怀抱的那一瞬，她竟觉得冷。

回到房中，她走到桌前坐，盯着桌案上摆放整齐的课本愣怔失神。

她问自己，她喜秦仰吗？

可想了很久很久，她仍然不知答案。于一事，她的确懵懂了些。

若日后与秦仰在一起了，这段能久吗？他们又会有未来吗？

更重要的是，她与他能够备住压力的勇气共同生活去吗？

就在秦晫沉浸在这些无解的问题中矛盾而痛苦的时候，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秦仰轻轻唤了一声，走房中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秦晫从思绪中退来，偏过看他，神复杂。

秦仰笑了笑，说：“我不会你了，因为我知你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