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素斋纪事 03

夜风帘，帷幔浮动。

祁忘歌伸手一拂，屋凭空现一方榻。阿璃不明所以，望着祁忘歌，有一犯怯。

“师父……”

“躺上去。”

阿璃的小细手指攥在一起，挨上塌，踌躇着问：“要脱鞋吗？”

祁忘歌嫌她话多，指尖诀，一瞬之间，阿璃周的衣就褪了个净净。

上凉嗖嗖的，阿璃立刻上了榻，还捞过塌边的白毯，笼在上，她意识曲膝，护住和前，有张。

“师父、师父……”阿璃说，“阿嗡跟我说过，幻成女后，衣不能轻易脱，这是礼数。”

“你初来那日，我同你说了什么？”

他说，斛玄山那一，在琴丘不适用。

阿璃有一困惑，前十年的认知被祁忘歌全然颠覆，她也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非要这样才能经人事、晓吗？”

祁忘歌。

或许阶修习就是如此，阿璃在心里猜测，而后轻声问：“师父，那我该怎么？”

祁忘歌思索片刻，往她边走去，他也落座，两人挨得极近，阿璃几乎能觉到他的发丝在鼻尖晃。

“你不用什么。”祁忘歌说，他给了阿璃八个字——

“顺势而为，尽力受。”

阿璃似懂非懂，不过她行过基础修习，类旁通，她若有所思：“就像悟那般？”

祁忘歌颔首：“可以这么理解。”

被表扬了，阿璃窃喜，迎着祁忘歌的目光，求知若渴：“要到怎么样的境界，就算悟了？”

祁忘歌停顿片刻，望着她眉间的凝颜，说：“等你悟到，自会明了。”

夜撩人，阿璃看见祁忘歌朝自己伸手，很快，覆在肩的薄毯被他拉一半。

因原是易碎的琉璃，化作人形之后，阿璃周雪肤也无比，弹可破。她材匀称，腰肢纤细，翘的双峰之上，两朵红樱格外柔。

阿璃的发偏淡，垂在前，祁忘歌指轻挑，将落的发撩至她后。

“若有不适，要及时告诉师父。”

“知了……”

阿璃轻轻，不知为什么，在师父的注视有些许薄。她脑里的弦绷着，睛瞬也不瞬地注视着祁忘歌修的手指，他的指腹在她的肩，带着丝丝凉意。

“我会将你上每寸肌肤抚摸一遍。”

祁忘歌的声音端方疏离，似乎真的只是在同她完成一场严肃的修行。

“仔细会，将你的觉如实告知于我，阿璃，你能到吗？”

阿璃不由自主地咽了，但对上祁忘歌坦然淡定的目光，她又觉得自己的张有些多余——自己不过是一介小修，师父总不会骗自己。

“阿璃……能到。”

“害怕？为何声音颤抖。”

“不，不怕。”阿璃不敢再看祁忘歌，她垂目低声，“只是有些寒凉。”

祁忘歌轻轻挥手，茹素斋所有门窗登时闭。

“如此，还冷吗？”

“好多了。”

“这不过是刚开始，一会儿，你应该会觉得燥。”

有些修行，会调动真气汇聚丹田，致浑意涌动，阿璃心想，恐怕师父带自己修习的，正是此类。

*

嘿嘿，一章开始炖素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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