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素斋纪事 02

“除了修行之日，平时无事，你想去哪里，便告诉若木，他自会带你去。”

祁忘歌的声音打断了阿璃的遐思，他语气疏离，“只有一，不要来打扰我。”

“晓得了。”阿璃应声，想了想，又问，“那什么时候才是修行之日呢？”

“月朔、月望之夜。”

那就是初一十五的晚上呗。

阿璃，想到什么，脚尖又蹭了蹭地面，没立刻离开。

祁忘歌抬望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要行拜师礼吗？”阿璃提示他，“我刚来斛玄山的时候，都说这儿规矩多，拜师要焚香沐浴、三叩……”

“不必。斛玄山那一，在琴丘不适用，你想如何就如何。”

“知了，师父……”

阿璃懵懵地，见他没有旁的吩咐，便拱拱手，倒退着离开了。

琴丘的第三日，便是月望。

那叫若木的傀儡木没脑，平日跟他说话也得不到应答，阿璃在琴丘转了几圈再没看到旁人，渐渐觉厌倦——没有人聊天，如仙境的琴丘简直无趣极了。

她开始期待修行。

修为获得飞升倒在其次，阿璃没什么野心，但修行之日能见到祁忘歌，总归是个活，能同她说说话就是好的。

不知师父为什么要选她，刚来那日该问的。阿璃叼着一细细的枯枝，晃着坐在不知名的湖边，又想，师父那不搭理人的样，问了也未必会说。

看着月悬，阿璃叫若木把自己带去了茹素斋。

夜凉如，屋还是一派清宁，阿璃站在祁忘歌面前，看他驱走了若木。忍不住问：“师父，琴丘里除了我们俩，还有别人吗？”

“若木不是‘别人’？”

“他又不能思考，只会重复别人的指令，当然不算。”

“没有了。”

“我没来之前，你就一个人待在这儿？”阿璃惊讶，“那该多寂寞啊。”

“何为寂寞？”祁忘歌将面前书案上从枯真界各山门送来的拜帖一一回完，宽袖一拂，尽数原途传回。他终于抬，定定地望着阿璃。

“嗯……我也说不好，大概就是，没意思，不想活了。”

“没觉得。”祁忘歌淡声说。

这可能就是凡夫俗和超然外的仙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阿璃摸了摸鼻，想。

“师父，我们今夜从哪里开始修行？”阿璃问，“是炼化气还是……”

“都不是。”

祁忘歌站起，绕过书案，走到阿璃前，垂眸看她。

阿璃这才发现祁忘歌的量惊人，自己要仰才能看清他的眉——眉如远山，似桃，竟然是如此清隽风的样貌。但阿璃年纪尚小，还不懂何为风，只觉得又又引人，看了还想看。

“可曾经人事？”

祁忘歌问，他声音雅淡，比阿璃昨儿个在山涧听来的泉声更清泠，“是否懂？”

人事和是什么阶修行之术吗？怎么从没听阿嗡和那些最摆活的小怪们提过。

阿璃谨慎地想了想，摇，“不曾，不懂。”

祁忘歌凝神望她，思索片刻，便：“既是如此，只能先修习书中基础。”

照着书练习？

阿璃讶然，“阿璃还算有些慧，师父直接教我，或许能更快有所。”

“不可。”

“为何？”

“为师亦不曾经人事，不懂。”

“……”

阿璃突然觉得，自己莫不是被坑了一个假琴丘。

*

章炖。

这一篇文章概括起来，就是千年男为达目的帮助我们小琉璃摸索的故事！

ヽ(￣ω￣(￣ω￣〃)ゝ本文免费，喜就留你的珍珠和评论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