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個不小心就喝醉了，他竟拉著駱妍的衣角，也不知把她當誰了，竟哭哭啼啼地跟她抱怨她追不到一個叫駱妍的女人。

駱妍笑得倒是開心，聽得津津有味，偶爾還會順手餵老孫吃片西瓜，聊到後面甚至開始分析起那「駱妍」的內心想法，然後開始建議老孫該怎麼去追這樣的女孩。

在場其餘人等，對於駱妍能夠如此饒有興致地教人泡自己，都到由衷佩服。

這種看起來非常荒謬的畫面持續到最後，老孫竟然掏手機盯著螢幕，開始唸起詩來。

一開始聽還沒怎麼樣，直到聽了兩首後，越聽越覺得孫氏風格濃厚，這才意識到這詩原來不是抄來騙騙女生的文青詩體，而是這傢伙自己寫給駱妍的！

為了避免他明天早上酒醒之後羞愧自殺，我連忙從桌上抄起一隻酒瓶，打算要上去把他敲暈，卻見駱妍揮手制止了我，臉上個我從沒見過的古怪表，嘴角似笑非笑，神卻是嚴肅中帶著點憐憫的溫柔。

剩的時間她也沒再唱歌了，就像是顧小孩般地讓老孫睡在她的大上，然後拿著他的手機看了整個晚上。

後來駱妍攙著老孫上了計程車，回到了我跟老孫大一住的房，獨自扛著他上樓，就連都是她扶著老孫進去的……她真的知要扶哪裡嗎？最後駱妍把我鎖在房間外，也不知幹了什麼。

不過絕對沒有幹就對了。

畢竟我才剛點起第二菸，就看到她拎著包包走了來，這點時間連要幫爛醉如泥的老孫脫掉褲都有點難度。

我站在路陪她等計程車，沉默之餘，她跟我討了一菸。

我從來不知她會煙。

「我對男朋友很壞的。」她吐菸的動作暢，沒來由地說了一句，大旁分的捲髮加上香菸，讓她看起來好像白嫖老孫的壞姊姊。

「老孫……」

「跟我在一起，他會不開心。」她打斷我的話。

「你怎麼知？」我盯著她的睛，平靜：「老孫是真的喜歡妳。」

「我知。」

駱妍低頭看著地板，好一會兒後才說：「所以……我才不能跟他在一起。」

我不屑地笑：「難要跟妳在一起的條件就是不能喜歡你嗎？」

「嗯。」

我把菸踩熄，心裡隱隱有點憤怒。

「不能改嗎？」

計程車停，閃起刺的雙黃燈。

駱妍打開後座的車門。

在要關上門的前一刻，她停了動作，語氣有些自嘲。

「或者，我不能喜歡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