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天，程寒是寝室第二个醒来的，林乔乔已经在对镜贴黄了，瓶瓶罐罐摆了一桌，看到程寒床了，一边涂着睫膏一边冲她笑笑。

程寒匆匆去洗漱停当，顾青红汲着拖鞋晃晃悠悠也走了洗漱间，等她俩再一起回来的时候，许今月还在床上扮演睡人，三人不得不合力将她叫醒。

早晨八，是第一次班会时间，法学院新生两百多人，一共四个班，她们四个人都被分在了一班。

她细心观察了一，同学里面男女对半开，能考来这个学校法学院的，大概都是以前中的尖生，所谓的“乖小孩”，多数和程寒一样素面朝天，好多还都驾着镜，穿着也不是那么致和讲究。

略地扫完这一之后，她觉得选择了林乔乔和许今月中间的这个座位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程寒一向不喜成为焦，但今天，几乎无论男女，走教室环视一圈的时候目光都得在她们这一块多停留一会，程寒清楚，肯定不是因为她自己。

此刻她如坐针毡，边的两位却镇定自若，浑然不觉。

许今月还是那个样，发遮了大半边脸，不太说话，莫测地玩着手机。

右手边的林乔乔脸上又挂起了第一次见面程寒见过的招牌微笑，每来一个男生，她腰杆就直一，装作不经意地整理一发，但等看清男生的脸，整个人又像了气的球，摊回了座椅上。

程寒正觉得好笑，林乔乔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近她“你看全场百分之八十的男生都撞衫了。”

程寒抬起定睛一看，噗嗤一声笑了来，还惹来了前方黑框镜男的回。

——全场一大半的男生都穿着格衬衫，纹和颜略有不同。程寒一边笑，林乔乔一边伏在桌上，全都撒发着绝望的气息说，“完了，我是不可能在我们班上找到人谈恋了。”

顾青红此时一本正经地话来“你要知，跟一个班的同学谈恋，万一以后分手了，抬不见低见是很尴尬的。”

程寒暗自佩服顾青红的‘瞻远瞩’，林乔乔思忖片刻，也对着顾青红嫣然一笑，“对哦，你说的很有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整发，重振旗鼓，脸上又挂上了她的淑女微笑。“那...其他班的班会是不是在隔。”

顾青红回赠她一个大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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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们的班主任姓孟，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老师，自己也负责法制史方向的教学工作，他简单介绍完自己之后就是同学自我介绍的时间。

五十多人的自我介绍，时间异常漫，程寒作为一个脸盲晚期患者，一来，没能记住几个人的名字。

除了许今月自我介绍后有男生起哄问是否单之外，过程实在乏善可陈。

这一天的太格外的好，她们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远远望去，楼的大草坪青翠滴，有几个外国留学生坐成一圈，其中一个还抱着吉他，这画面真是青又养，此刻程寒的心已经飞到了楼的草坪上，看着看着就走了神。

突然全班一阵哄堂大笑，她赶问林乔乔，发生了什么。

顺着林乔乔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一个男生正站着，发，还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小尾。他穿件老大爷才会穿的白背心，却了一条绿绿的大衩，脚上还汲着夹板拖鞋。

“他刚刚说，他是被他爸到法学院来的，他想去文学院。你看咱班主任的脸，都绿了。”

林乔乔对这有反叛神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穿得跟犀利哥似的。”

顾青红在旁边淡淡地说“我认识他，他跟我一个中的，是一弟，他爸爸官当得大。以前在我们年级就很名。”

“为啥名？”

“有一次月考之后，他不知从哪里搞了一个大铁桶，把他自己考所有的参考资料都放在里面，拉到场上烧了。然后把自己脱光，把校服校也都扔里面烧了。保安追着他满场跑。他说他在向应试教育宣战。”顾青红显然对这反骨的行为颇为不屑。

反倒是林乔乔，看向那个站着的男生睛亮闪闪的，多了一丝敬佩。“所以你们全校人，都看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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