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多麼靈活有力！柔軟的指腹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的繭，她會開心地撫摸它……她談論起喜愛的演奏家，雙璀璨如銀河，喊他們的名字時，是那麼親暱——

要是我能代替她受傷就好了。

我的手，笨拙而僵，沒有一絲靈巧之處，受了傷也無所謂。

「她現在過得好嗎？那之後，我就沒有她的消息了。」葵姊問。

「、好的吧。」我遲疑地說，「她現在在練田徑，1500米，非常努力。」

「不錯啊。嗯，真是太好了。她果然不會被打敗。」

客廳的燈光和香菸燃燒的火光，微弱地照亮她的面容。我注意到，她笑起來有臥蠶。

「說起來，那照片是偷拍的吧。」

「……」

「可以理解你很喜歡她，但這麼不太好哦。」

「……是。」

「另外，我要提醒你，」葵姊認真地看著我的睛，「雖然她是個好孩，但是，你可別太投啊。」

我有點惱羞成怒，「我當然知自己不上——」

葵姊沒有被我的態度影響，繼續說：「我第一次和小夜見面的時候，她的父親和哥哥，一個不漏，全員到齊。他們彼此很少說話。我還記得當時，明明坐在窗戶敞開、設計挑的客廳，外頭是明媚的光，大家都面帶笑容，我卻覺得……」

「覺得？」

「上過幾次課之後，我愈發認識到小夜的天賦，因此捨不得離開。如果不是喜歡小夜，我第一堂課結束就會離開……我覺得不對勁，以為自己可以些什麼，到頭來，我什麼也不到。甚至，或許，她本不需要……何況，我還升起那樣的心思……我有什麼資格……」

說話的邏輯連同香菸一併湮滅。我對這番話一知半解，卻也沒辦法再問。

停留了一會，我侷促地回房。

躺在床上，我漫無邊際地思索小夜悲慘的過去。

我夢見自己的左手虛弱無力，健康的小夜單獨為我演奏一曲作為謝，然後她繼續造，我則成為一位平平無奇，卻能免費席每場演的忠實觀眾。

我沒把葵姊的勸戒放在心上，只覺得自己更喜歡她了。

＊

之後，無論我如何胡攪蠻纏，葵姊也沒有透更多訊息給我。

她再三告誡我，禁止外傳。懊悔的表真不適合她。

日很快過去。

夏季的蟬鳴和溫度讓人心浮氣躁，除了冷氣房，我哪裡都不想去。

社團時間，小夜和伊坂清斗起了爭執。

他們在樹說話，隱約聽見男聲拉。他的模樣有些猙獰，是我第一次看他在公共場合生氣。小夜在他邊顯得很小，氣勢卻毫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