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宵

玫瑰今晚迟到了。江映霓给凡凡和丽萍她们化完妆时，玫瑰姗姗来迟。

她是因为纠结要穿哪条裙、哪款香而迟到，错失了“每晚第一位顾客”的光荣衔。但这衔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足够艳，玫瑰的惹火连衣裙、馥郁玫瑰气息的香氛……她决心在一夜之间，让男人牢牢记住她的名字叫玫瑰。

是玫瑰，而不是土气的艾蓉蓉。

“今天怎么打扮这么靓？妈妈让你接大客啊？”丽萍瞟了玫瑰一，傲地夸赞：“真心好看。”

丽萍是伺候老总级别的，而玫瑰是伺候那些中档顾客的。婊|之间当然也有低贵贱之分，弱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基本规则。

玫瑰柔声说：“当然不是接大客，妈妈哪会给我机会。今晚，是古城。”

“哟，那你今晚可有福了。难怪刻意打扮这么漂亮，”凡凡看闹不嫌事大，问江映霓：“珍珍，嫉不嫉妒咱玫瑰？你想睡.的男人，被她勾到手了哦。”

江映霓着罩，只一双薄凉的眸。这些婊|当然看不到她罩之掩藏的冷笑，嘲讽意味十足。

“我为什么要嫉妒，”江映霓专心致志给凡凡挑选影，淡淡说：“古城就算不睡.她，也会睡.你们中的其她女人。”

凡凡问：“你不想勾搭他啦？”

“随缘。”江映霓轻吐二字。

“要我说，勾搭男人还是得看材和相。”凡凡说：“珍珍你材正的，不过为什么总着罩啊？”

江映霓没好气：“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群臭女人在我店里烟。”

玫瑰嘴说：“凡凡，你不知，珍珍得可漂亮了。比咱们都好看。”

“真的？”凡凡朝江映霓撒：“珍珍，罩快取来让妹们一睹芳容呀！”

江映霓勾，调侃说：“等你们哪天都不在店里烟了，就让你们看看的盛世颜。”

“明天，明天咱都不烟！”凡凡起哄。

丽萍举双手投降：“可饶了我吧您，我一刻不烟就嘴。”

妆店里哄闹成一片，这群女人们艳.俗的谈和嘈杂的摇背景音乐汇着，让今晚的夜幕逐渐染成霓虹彩。

江映霓给玫瑰化妆时，白福特暂时停在了珍珍妆店的门。江映霓在化妆镜里看到了这辆熟悉的车，也看到古城朝着她的妆店走来。她忽然觉得厌恶和鄙夷。

其她女人们也看到了古城，她们语调妩媚地笑闹着朝玫瑰起哄：“玫瑰，他居然来店里接你了，你这魅力可不小啊。”

——嫖|客亲自到妆店来接婊|，是她们公认为很有脸面的事。曾经有个老总专程来珍珍妆店接璐璐去开|房，让璐璐接连嘚瑟了好几天。何况现在走过来的，是这群女人公认为颜好活|好的男人，古城。

玫瑰的双肩轻微颤抖了一，对于这个细节，站在一旁的江映霓是最清楚的。

“化好了。”江映霓给玫瑰涂完红，不咸不淡地唤着：“一个赶过来。”

玫瑰满意地看着镜里的自己，低羞地微笑。

她是一朵绽放在今宵的玫瑰。

“化完妆了？”古城走店，与江映霓近在咫尺。他对玫瑰说话的语气温柔而耐心，这让玫瑰觉得自己陡然变得人一等。至少，她比江映霓了一等。

“嗯呢，”玫瑰无比小鸟依人地靠在古城上，纤手搭在古城宽阔的肩上温柔挲，魅惑地邀请：“我们走吧，古先生。”

凡凡调笑着拉客：“古先生，今晚玫瑰让你不满意的话，次就来找我呀。”

丽萍拿拳轻砸了凡凡一：“说些什么话，当心珍珍要打死你呀。”

“珍珍又不生气，”凡凡嬉笑：“是吧，珍珍？你刚刚才说过不在乎。”

江映霓一言不发，突然掷手中的化妆刷。棕的化妆刷在桌上发一声闷响。她冷冷地转过，阻拦在妆店门，意思是不让玫瑰和古城离开。

妆店里的所有女人都屏气凝神：珍珍发脾气了。她平时虽然说脏话骂人，但真正发火的次数很少。

店门很窄很窄，江映霓蛮横地堵在店门，双臂环抱着，冷看这对男女。

“珍珍，你什么意思？”玫瑰虽然心有不悦，却没表现来：“再怎样也没必要挡着妹生意吧？我不这生意，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江映霓摘罩，一字一句说：“我没想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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