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着对人的话存了疑问，燮信并未用玉儿作壶。适逢前朝有人和他暗自往来，送了他几名女，且皆是，他便挑了两个，用来炼丹试药，却是大有成效。

“医术明，区区一个半月，便医好了本王的旧疾，在激不尽。”

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自谦份，心自得，忙躬回礼：“为信王殿分忧实乃老三生有幸，何须言谢。”

燮信笑：“这丹药力极佳，却有壶支持不住，已经用废了一个。本王每回却不觉尽兴。”

思忖片刻，：“信王殿血气方刚，偶有此事不足为怪。若不尽兴，可再用其。”

“便是都用了，却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恼。想是没有调教好的缘故。”说着脸上不见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烦恼。

神微动：“殿可否将偏好告知，老不才，却于房中秘术颇多研，或可为殿调教一只好用的。”

房中术本是家末，但从古到今，修习此术者甚多，大成者却少之又少。

燮信谢过，：“既是壶，有一只上好的后即可。本王用过的几个，虽有，却不，久了颇有涩之意。”

燮信并未透自己新近萌发的暴癖好，只为调教好玉儿的，想从他中得知一二。

人果简略说了些调之：“最好，前或封或弃，先洗，将其由前转到后面，再略扩张，两三个月总可用了。当然也有尤名，后天生便可用。”

燮信并不接话，只是低不语。他在玉儿上所用的，同这番话并无二致。

“殿有话尽吩咐，老知无不言。”人忙续。他已经微觉前人品多疑，自己所言不足以取信于他。

忽听他问：“便用何扩开最好？”

人挪到矮柜旁，取了一只极小的。

“这是老在异域历练时，偶然购得的，后教人仿制，竟也得。”

燮信接过，之手同自己的分颇为相似，只略些。

“此甚好，容在借用几日。”燮信笑，“女明日便送来，辛苦。”

人大喜，又亲取了几味药膏递与他。

“这镇痛药里，可有些不明之？”他把玩着两只瓷瓶，这药膏在玉儿上用过两次，便见那反应剧烈。

人糊应是。

燮信不再多说，客一句便去了。

却说玉儿上回被打了几鞭，后失禁，笼里又是铺设了地毯的，雪白的绒上沾了污渍不说，又隐隐有了臭味。

这日燮信一到院中，就见玉儿正被嬷嬷抱着排，她光着，上围裹着他上次带来的貂裘斗篷，趁着那的更加玉雪可。

“玉儿排的时辰已经过了，怎么还在外面？”说着便走上前，了玉儿的看。

张氏有些慌张：“小这几日总排不净……”

“拭净了抱来吧。”他看了一，见那一片粘腻，微有些不悦。

玉儿一见他，就从嬷嬷手中挣开，伸双臂要他抱。他不理会，先了阁。

一踏房，他就闻到一极淡的臭味，味虽淡，但他素来有些洁癖，所以仍然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就往玉儿的笼看去。

果见笼里的毯上已经有一片起了毡，显然是被她的粪便污了。

这时刻玉儿也被嬷嬷抱了来，燮信接过，放她在榻椅上，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便往她颊上挥去。

玉儿浑自不知，脸上带着无邪的快乐，清澈的睛里只有他的影。

迎上她的目光，他终于没有打去。

手在她耳畔停住了，移到她上，她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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