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玉儿已然不哭了，她被主人抱着，痛也忘了，心里只觉得喜。小脸埋在主人怀里，说了几句傻气的话。

燮信静静听着，过了一会儿，起将她平放在新换过的被褥上。

“主人。”玉儿不知所措，以为主人要离开了，小小的心里尽是不舍。

燮信握了她的两只手分放在颊边，又微曲了她的双举起，教她摆了个新奇的小狗姿势。

肚超天，仰躺着的小母狗。

燮信看了一会儿，伸手怀，取一瓶药来，慢慢涂抹在她红的秘。

鞭是特制的，至多教她痛一，不会打伤她，且他那几鞭打得并不重，她的没血也没破，只是胀着，仿若一只发期母狗的。

玉儿到那凉凉的，被风一，就又起来。

接着，一手指探她的后，轻轻搅动了几。

那只后每日都要洗两三次，里十分洁净。

致密的纹路包裹着他的手指，着不知名的药膏。

“主人，玉儿了……”

燮信手上动作稍一停顿，没问她哪里，只说：“过两日就好了。”

片刻后，蠕动起来，吐了他的中指。

他起，照旧用洁白的绸帕拭着手指，瞥了一乖巧的小母狗，上带了一抹笑意：“叫两声给主人听。”

玉儿举了两只小小的拳在耳边，连叫了两声主人。

小傻。他扔那只脏帕，轻笑一声，又看了一窗外天，约莫已过了酉时。

便用双手挟着她的肋将她抱到地上，命令：“玉儿回笼里。”

玉儿不想离开主人，可是……

她听话照了，只是一到笼里，便立刻回望主人。

燮信将笼锁了，正对上她恋恋不舍的眸，那双天真无邪的睛眨了一，落两滴泪来。

燮信在心底轻叹一声，冷的心之，一丝不忍让他移步走到她的槽边，拉开小门。

玉儿爬过去，盈盈落着泪的脸颊却绽放快乐，笑容明媚纯洁。

光了晨的栀，枝幼细，却在微风中摇曳着，引人采摘。

燮信摸了摸她的，低声问：“还痛吗？”

她摇，开心笑：“玉儿不怕痛。”又伸双臂，“主人，抱。”

燮信站起，温言：“玉儿睡吧，睡醒了就在便桶里。”

言罢再不看她，推门去了。

嬷嬷听了半晌就退了，见主走得很急，竟也没嘱咐什么。她匆匆到房，看到小蜷缩着睡着了，面颊上还带着泪痕。

她心里颇有些后悔，觉着不该把小在地上的事告诉主。本来小就是个孩的心，又刚换了住，夜里会床也不算什么。

唉。她看见垂挂在笼上的鞭，叹了气，她着实想不到，看上去温和有礼的主竟会生气到把小打成那样。

玉儿睡梦中兀自嘤咛声。

“玉儿……”

夜渐渐了，阁没有燃灯烛，玉儿在漆黑一片的笼里醒来，意。

她爬到便桶旁，跪好，举了一条，正对了便桶。

她迷迷糊糊等了好久，没有听到主人的命令。

主人不在。她打了个寒颤，孔松开了，淅淅沥沥地排净了里积存的。

好舒服呀。她不知这是为什么。而完后那里便起来，就连里也涌动着奇异的觉。

唔呀……她伏在地上，前两粒蹭磨到毯上，又奇怪起来，她并了双。

被了一，只一，洗过大半年的后孔便不受控制地排一滩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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