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

这么说来，余霜楼果真足在。齐听寒脸都白了，冷声问：“此事兹事大，为何要告知我。”

终归、有些话，有人不敢问，有人不敢答。

‘关宴步步为棋，真是算计不过他……他早知我于济安督查之后得以刑，有意要拉拢我。’

齐听寒燥，仰将茶一去，心一通。回了关晟，就门牵来了车。鞭被他攥在手里，心底却恍如当日初来乍到时那般，一片麻。几经挣扎，他回看了破旧的院大门。那了灯笼，火光温柔，齐云汲就站在光影之中望着他。两人都不声。

理说，关题丰是文官，本不用上边境前线。关家早已给他铺好了前程，只要就班，主刑不过是早晚之事，何须着急这功绩。除非他有必须去的理由。齐听寒心里咯噔一，再细看此次领兵的将领名列，果真发现一个熟的人名。林德堂，关宴的左右臂膀，如今在东南领军，是一名悍将。

“浙岭回京，算起来也要七八日。北上随军名列尚在推敲，连夜赶程，应能拦上一拦。”沈正青：“我话就到这。”说罢朝齐云汲，走了。

关题丰当日在船上的一番话宛如冷当，浇得他透心地凉。

一番话齐云汲听得摸不着脑，但见齐听寒面不佳，也不敢过多涉。齐听寒抿抿，脑几近转不动了，对上齐云汲关切的神，顿了顿才说：“我得走了。”

关家父之争，关题丰选了关宴。所以明知林德堂北向之举包藏祸心，他却急于向关宴投诚，自愿随军北上，而关樊中不知他投向了关宴，自当信任次。关题丰表面是替关樊中监督林德堂，实则用心叵测。

沈正青却说：“此次寇作并不纯粹。关家次，恐怕有去无回。”

“济安虽大，但我齐家好找。家中营生是个老铺，在济安寻人一问‘齐家老铺’便能知了。”

临行前，齐云汲煮了茶过来给齐听寒醒酒。齐听寒接过那碗茶，好似心中也微了一，便听齐云汲轻声说：“过几日我就回济安。”

院对话一字不差落在躲在房的关晟耳中，各心思结枝生叶，待齐听寒过来他说要今夜发回关家时，关晟居然一声不吭，任由齐听寒安排。

“哦。”

“沈楼主是何意思。”齐听寒懒得周旋，直接开门见山。

北方是朝廷重军所在，更在关樊中把控之。关宴坐守东南，掐住运河海域，看似风光，可论兵力重尚不及北戍军三分之一。哪怕联合梁城守军，也不过勉一战，毫无胜算。如此、不能外攻唯有破。北戍军看似铜墙铁，可只要关宴能安一手，这堵铁墙就不再是不可摧了。只是事关北戍军，无论何人领兵北，关樊中定会派人随军监视，关宴不可能想不到。是以监军之人，必须要关家父都各自省心。

不过是偷来几日好光景。齐听寒一涩，手上挥鞭，驱而去。

关题丰自动请缨，随军平。

此行无论谁胜谁负，关题丰都得暴，届时还不是讨不到好。齐听寒当真想不通。而更让他疑惑的是沈正青此番举动。关宴与沈家私往来，其中勾连牵扯甚广，但余霜楼却与关樊中有所易。以关沈两家的关系，如此反复，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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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汲答：“好。”

再回想当初关题丰的一番话，一切便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