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东西，对于他而言居然就是几句话的事儿。

沈延北间尚残有她咸涩的泪，忽觉她脆弱得像承载了一夜雨的百合，忍不住翻将她压在，低吻在她柔的双上蹂躏。

谭佳兮意识地躲闪，却被他抵开牙齿以搅动，沮丧和恐惧叠，令她排斥地起了一层疙瘩，但她没忘自己是来什么的。

沈延北自然觉到不对劲儿，单手扣着她的颌仔细端详她灰暗又望不见底的眸，笑笑低声：“放松儿，很舒服的，我保证你尝到天堂的滋味儿。”

谭佳兮心顿时冷然嗤笑。

他在床上习惯了这样傲慢地俯视，似乎连都是一恩赐——可她一个自地狱走来的人，对天堂是什么滋味儿哪有什么兴趣。

“沈延北……”她孩似的张开双手抱住他，嗓音细如蚊讷，“你有过很多女人么？”

沈延北微微沉，笑而不语，只用手腕灵活地抵开她闭的大，顺着侧的一路摸索到她的秘密园，拨开她的轻车熟路地捻动她的珠。

“嗯……”谭佳兮蹙眉闭上睛。

沈延北神黯然，被她私的涩扫了兴致，他不绪地缓缓收回手。他早就习惯了女人对着他发，一回遭遇这样勉的——但他并非求不满而不悦，他的失落主要来自于心理层面。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时而让他欣然自得，时而令他怅然若失，他明明能清楚地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恋慕，每每到手可及时，又好像被拒之千里，若说她钓男人的手段明，她偏又似乎单纯天真得毫无经验，偶尔还会像个傻姑娘似的问他“有没有过很多女人”这无法回答的蠢问题，且丝毫不像是装的。

沈延北自恃场得意，哪里容得不彻底臣服于他的女人？其实他脾气素来不怎么好，偏偏谭佳兮又没什么傲气，不碰钉，乖顺听话，令他每次想打拳都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团棉，只能忍着。

“怎么了？”谭佳兮疑惑地睁开睛。

“没事，睡吧。”沈延北郁闷，索抬手关了灯。

周遭暗来，谭佳兮在心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