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兮暗暗攥了床单又松开，诚实：“我是小学学历，什么专业都没读过。”

“诶，这怎么还哭了呢？”瞅着她窝一圈圈地泛红，沈延北心疼得不行，手臂一收把她搂怀里，了几张纸巾，轻柔地替她着泪，可是源源不断的泪如何都不尽，他索低去吻她的睛，“我瞧瞧，怎么就委屈成这样了？”

“我想上学。”谭佳兮哽咽着说。

谭佳兮笑意微微凝滞，故意想避开这个问题，便说：“哈佛。”

谭佳兮崩溃得一发不可收拾，哭成一个泪人儿。

谭佳兮一时语，她本以为说“哈佛毕业”约等于说“霍格沃茨法学校毕业”，不过是个调侃，意思是不想回答。

沈延北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赶抱住她的腰柔声哄：“宝贝，我的错。啧，你看我就一二货，老说错话，说明多受几年教育其实没什么用，嗯？”

“大半夜的上什么学，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嗯？”沈延北轻轻拍着她的背。

“啊没有，我对学术不兴趣，就只好读哈佛了。”沈延北满不在意地笑笑说，不再问她学校，只是问，“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嗯？校友吗？”沈延北随问。

“好好，你想上什么学回跟我助理何琪说一声就成，他知怎么理。”沈延北无奈妥协，心想横竖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由着她便是了。

谭佳兮泪止不住地涌来，她到了莫大的羞辱——她从来没觉得读书无用，读书考学对于她这样的孩而言是可以逆天改命的，更何况她曾经比谁都擅考试，她本可以脱离原生家一个拥有平凡幸福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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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佳兮无地自容，不想再多看他一，从床上猛然起。

谭佳兮这才扯开嘴角勉笑笑，心阵阵泛苦——她苦苦挣扎不

莫名被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掩饰地转移话题：“对了，我还没问过，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沈延北看着她脸愈差，愣了愣才目瞪呆地问：“你……没完成九年义务教育？”

沈延北见她表尴尬，这才意会了她的意思：“啊抱歉，是我没有幽默。”

沈延北哑然失笑：“别闹。”

“嗯。”沈延北。

“好厉害……”她伶牙俐齿劲儿一扫而光，除此之外不知还能说什么。

“我喜上学。”谭佳兮准备借此机会试探一他。她知以沈延北背景关系，要借个什么由把人送大学读个书还是小事一桩的——她想她还是得先有个正常学历，最起码能保证她离开他后可以找到一份普通工作。

“你是哈佛大学毕业的？”谭佳兮笑不来。

谭佳兮泪盈于睫，抿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我那么问没别的意思，就单纯觉你不像小学文化的人……”沈延北仍旧试图解释，可完全不奏效，“得，你说你想怎么着吧？”

谭佳兮一瞬间到格外讽刺，她胡扯以为自己在的话在他看来稀松平常，她实话实说反而被他当作笑话。

“别闹了，你遭那罪什么？”沈延北满脸写着匪夷所思——她跟了他快一个月了，从来没跟他要过什么，回开就是“想上学”，真是奇葩得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