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间地狱（3）

方衡常常梦见自己回到了温的家，妈妈给她了最吃的糕，爸爸陪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她小时候最喜看的动画片《璀璨王国》，调的灵元元和它的好朋友们，一起坐在钻石成的床上，一边吃冰激淋一边聊天。

“起来了！贱货们！”训导大妈一边吼叫着，一边把早饭踢它们的囚室里。

方衡听到声音，立刻爬到了铁栏杆前，拿起面前的泔喝了起来。要是晚一步，她又要饿肚了。

她曾经连续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想要饿死自己，但训导大妈把她拖了小黑屋，输营养救活了她，接着就是无休止地电击和鞭打。

泔是训导大妈每天吃剩的菜和汤，偶尔也会有从外面的餐馆里收来的。今天的早餐是外来的泔，因为里面有末，方衡吃的特别香。

“舍友”们经常殴打方衡，因为她得漂亮。她们撕扯方衡的发，发现她发特别，撕不来，就把她的提起来往墙上撞。

“你们不要再打了……求你们……别打我。”方衡每次都被打得跪地求饶，但“舍友”们都是贱民，平时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了。

“死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漂亮？”舍友佳觉是打她最狠的。

“不，我不漂亮……”

“你当然不漂亮，你是一个大丑！”佳觉对她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你将来要是了女，只能被狗！”

这时候，训导大妈冲了过来，给了她们一人一，劳改所里的纪律还是要遵守的。

不知不觉，又到了贱民们上课的时间，方衡每天学习的容就是熟背《贱民条例》，还有如何服侍自己的主人。

“主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要爬过去用给主人垫脚，主人要是一脚把你踹开，要先嗑，再爬开。”训导总大妈是一位循循善诱的贱民教师，她的教学理念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三个月树贱民”。

方衡因为刚来的时候太嚣张，总是被训导大妈拉到前面示范。

“主人如果是男人，你察觉他有了生理反应，该怎么？”训导大妈问。

“先询问主人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然后询问主人要用自己的哪个位解决。要先一边帮主人，一边摸自己的，好准备工作。最后询问主人要用哪姿势，不能疼主人。”方衡脑很聪明，背的瓜烂熟。

接着训导大妈给她递上半黄瓜，让她用嘴示范如何主人。

方衡跪在地上，微微伸自己的尖，从黄瓜的一直到，然后再用尖在黄瓜的旋转，接着伸全的，重新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最后把黄瓜吞嘴里，有节奏地上动。

“的不错，次要再吞的一些，这样主人更舒服，这半黄瓜就赏给你了，回去吧。”

方衡爬回了原来的位置，大大地啃完了黄瓜，以免一会儿被人抢走。

回到囚室后，舍友林森郝问方衡，“刚才的黄瓜好吃吗？”

方衡吓得连忙说：“不好吃，不好吃。”

林森郝给了她一个大耳光，“不好吃你还吃得那么香！贱！”

方衡不敢回嘴，只能呆呆地爬到墙角的那里撒起来。

她已经在劳教所呆了两个多月了，这两个月她每天都被人侮辱、殴打，但让她最痛苦的不是的折磨，而是神上的打击，她已经渐渐习惯贱民的生活了，她已经从心接受自己是一个贱民的事实了。

别人都以为她是从小生惯养大的，其实小时候她的父母对她要求很严格，什么事都一定要到最好，她不仅要完成繁重的学业，还要学习钢琴、术、写字等等等等，她承受了太多压力，所以心理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她玩别人，当发现因为家背景的缘故，自己作恶不用付任何代价的时候，她便彻底放开了，成为了别人中的恶。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也许是在偿还之前犯的罪孽，但赎罪的方式对于傲的她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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