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间地狱（2）

“癸亥政变”当晚，方衡正在家里睡觉。

突然，公寓的大门被人行破开，方衡从睡梦中惊醒。

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闯了他们家，把她和妈妈拉了客厅，拿着一张逮捕令问：“你们就是方熙赉的家人吗？”

“你们是谁！”方衡被死死地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们知我爸爸和爷爷是什么人吗！”

“我们当然知，党大、国家叛徒方肇天、方熙赉父，刚刚已经被我们决了，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是不是叛徒方熙赉的家人？”

“不可能！我丈夫是中央政治局委员，你们一定搞错了！搞错了！”方衡的母亲挣扎着想要向门外跑去，一位士兵瞬间枪决了她。

“报告，叛徒方熙赉的妻已经被决，她的女儿也已经确认，是否要逮捕？”

方衡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今天晚上她还和妈妈一起饭，一起看电视，而现在，妈妈已经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全给我死！！！”

方衡跪在地上又哭又闹，嗓喊了血，但无论她怎么叫唤，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啪！一个大的耳光扇到了她的脸上，她顿时到天旋地转。

“收到。”军人放了对讲机，“把她带走！”

士兵们把她拖了家门，朦胧中，方衡看见母亲凄惨的死状，昏了过去。

国民大会结束后，保守派对改革派余孽行了一次大审判。

王林、王浔父二人因迫害苏璞、苏易父被判叛国罪，以极刑。

方衡受到连带责任，被贬为贱民，暂时收押到北京市的贱民劳教所行改造和教。

当她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她想到了咬自尽，但她浑没有力气，全的骨像是散了架一般，倒在地上。

劳教所的训导大妈给方衡换上了贱民穿的破衣服，上了象征贱民的颈环，这个颈环是贱民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它附带电击效果，假如贱民突然备攻击或想要自残、自杀，颈环置的传就会应并发电，击昏贱民。

贱民想死都是不可能的，他们要一辈为国家服务，为人民服务。

贱民方衡大吼：“你们这些贱民！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把我脖上的东西摘来！”

训导大妈狠狠地用鞭她，把她得痛哭涕、跪地求饶才停手。

“你是真正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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