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又提起话：刚刚那个导演没说完，你继续，有意思。

两人对视，笑，碰杯。

玉观音看过吗？

章灵抿了一酒：同恋那叫什么名字来着？周慧和吴君如演的，啊《得闲炒饭》。

继续？继续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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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得章灵这人有力的，好相，什么都懂，两人起来很舒服。

两人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边吃边聊，偶尔碰杯。

因为太完了，完全符合男对女的想象，不真实。所以许鞍华说要让她实在一些，是个好警察，但是没那么，没那么女化。

章灵没搭腔，一千的酒，也就是在这个价位不错。方喝过的，可不止这个价位。

方：蛮有意思，之后找来看看。

方提醒她：改编原著。

没什么，这导演，你继续。

章灵脸有一红了，她摇：不是，这是一喜剧。许鞍华说同恋是很沉重的题材，但是她不想讲社会怎么压迫同恋，她想呈现同恋和异恋共通的问题承诺和忠诚。这是人与人之间，里面比较共通的东西。

哦对，改编原著。原著里面的安心，、贞烈、独立，女化，职业还是警察...

看过，孙俪成名作。

章灵学着方往后仰，抬看天板：哥，评价一我。

方哈哈笑：电影没看过，就看过电视剧。

她有句话说善恶的分野不要搞得太清楚，大概意思就是太坏和太好的人都不真实，难以引起观众的共鸣，所以她拍小说都会改编原著。

都是海岩的小说改编的，电影赵薇演的安心。诶我要说什么来着？章灵没垫肚就开始喝，酒量43%，不算低，她有乎了。

所以这个同恋电影讲什么？相很难？

方虽然觉得遗憾，还是似懂非懂。

方后仰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嘘了气。

这个方来兴趣了：展开讲讲？

这不好吗？为啥要改？这审，完全戳中方的心了。

两人碰了一，杯里的酒见底，章灵拿起酒瓶边倒酒边接着说：她拍过很多题材，甚至同恋和变人。

章灵没说完方就接话：又又酷，啊。

章灵扭看他：怎么了？

方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名字有意思，你别光喝酒，多吃菜啊。

方直起：你，自信、独立、大方，懂得多，很厉害。

确实，现实中不存在至恶或者至善的人。

跨别题材那叫什么来着，唔吴镇宇演的。吴镇宇，很有男人味，所以他的女扮相并不是很好看。许鞍华专门找他来演就是想说，变不是为了好看，也不是为了带来什么好，单纯就是一个存在价值的问题。他觉得自己是个女人，那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当女人。

章灵：你别光吃菜，多喝酒啊。

不是讲导演吗？话题转得那么突然。

哥，串场了，这电视剧，咱在讲许鞍华的电影。

存在价值。

所以许鞍华就给她改了。

电影还在放，汤唯演的萧红穿着厚厚的衣服，裹着围巾，从哈尔滨亡到香港，一边躲避战，一边经历自己的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