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林鸾是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醒来的，他艰难地抬起因为哭泣而酸涩的，然后撑起坐在床上，呆呆地环视这个卧室，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到底是哪儿。

房间结构和他的那一公寓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陈设，窗就在旁边，视角和度和他的卧室都非常像。

再往旁边看就是床柜，上面叠着一件衬衣，是周莘经常穿在白大褂里面的那，很素净也很有质，在旁边还有一叠是衣，有皱，显然是刚脱还没来得及洗的。

林鸾一低，手也扯上衣领，那叠衣是他的，但现在上穿的不是。

他上的那件绵袖显然不是崭新的，更像是帮他换衣服的人没能找到合适的睡衣，所以就给他了件宽松的贴衣。林鸾也慢慢想起来他是如何浑浑噩噩地被周莘带回家，他哭累也哭发困了，被周莘公主抱的抱回卧室，周莘知他想睡，坐在床边摸他的发，哄他再持一换了衣服再睡，不然睡醒起床还穿着那一会不舒服。他就像没听到，躺在床上傻傻地一动不动，沉得一秒就会闭上。周莘便动作很轻地帮他脱了和衣，然后从衣柜里翻了一件自己常穿的家居棉衣再给林鸾上。

周莘怕林鸾会冷，本来还想给他条睡，但是林鸾太困了，很执拗地往被里拱，拒绝周莘再给他穿衣服。周莘不再勉，帮林鸾捻好被角，他的小天鹅这时候已经闭上，侧着，被面的双手叉抱在前，睡得很熟。

等林鸾再醒来，就已经是傍晚了。他也没换衣服，从床上起来后就径直推开卧室的门。客厅和厨房的灯都亮着，但却空无一人。

林鸾站在那儿，好久没动，他拧了自己大跟外侧一，很疼。

他不是在梦，他确实是在周莘的公寓里。

可是却没有周医生。

林鸾非常的不知所措，本不知接来自己该什么，回过神来后他想自己应该先换回衣服，然后回对面的自己的房间里。

他也是这么的，转过要往卧室里走，却在房间门发现了一个箱。

他走过去，刚来的时候他没看见，现在蹲坐在因为有地而并不冰冷的地板上，他看清了里面的小家伙。

小家伙挠了挠箱的栏杆，声气地啊呜叫唤。林鸾打开箱的小门，小家伙就跑了来，一也不怕生地停到林鸾面前。它用爪轻轻挠林鸾的衣角，像是索取拥抱，林鸾笑着看它在自己面前撒打，然后抱起这个茸茸的小可，将它搂在怀里。

那是只三个月大的黑背，年幼的耳朵耷拉着立不起来，但也有了一些份量。它很喜林鸾，林鸾将它抱起后它也一个劲的往林鸾怀里钻，小脑袋蹭到林鸾的锁骨上的肤，林鸾觉得，不由笑了起来，更觉得它调的样很讨人喜，抱着也不舍得撒手。

也不知和小黑背玩了多久，小家伙又开始叫唤，林鸾将它放到地板上，小家伙就翻了个，给林鸾看他的肚。

“你饿了吗？”林鸾问它，“你断了吗？能吃狗粮吗？”

小家伙也不知听不听得懂，嗷呜嗷呜的继续叫，听着还委屈的。

“那你等一会儿好不好，我去我那边给你拿。”林鸾站了起来，小黑背见状也站了起来，林鸾走它也摇着尾跟着走，林鸾走了几步，还是弯腰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再继续往门那边去。

刚走到那儿，门自己开了。周莘站在门外，也没想到门后会是林鸾，抱着小黑背，衣服也没换，眨着睛同样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嗯还给你。”林鸾将小黑背往周莘面前送。这里是周莘的家，这里面的狗也是周莘的狗，他一个外人抱着，是不合适的。

“没事，你先抱着吧。”周莘屋走向厨房，很快就拿了个小碟回到客厅。林鸾也还站在那儿，他这才看到周莘另一只手里一直拿着一个购袋，里面有一小包狗粮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周医生不是消失了，是去给小黑背买吃的去了。

周莘撕开包装，倒了一定量到小碟里，然后放在地上，林鸾也将小黑背放，蹲着看它津津有味地吃。周莘也俯，问目不转睛的林鸾：“喜吗？”

林鸾：“喜。”

“你喜就好。”周莘段再往放，和林鸾平视，“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送给我？”林鸾没反应过来，“可是我的公寓不能养。”

周莘反而一脸理所应当，却又故作不解：“你以后就住这儿，为什么不能养？”

“这儿？”

“这儿。”周莘手指往指了指这个房间，“还是说你想换个地方，或者是别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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