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莘先是带林鸾去了二楼，他在原来的那家医院还有一些病人的后续需要跟，所以并没有着急离职，但众晟的新医院里他的办公室和门诊室都已经安排妥当。门诊近，周莘就让林鸾现在门诊室里等，他再回到一楼从理员那里拿钥匙。

回来路上周莘又接了个电话，时间不，接电话的时候他也一直站在门诊室不远，电话一挂，他就往那里走。

门是虚掩的，周莘便径直推开，屋里的林鸾背对着他坐着，一手托腮，另一只的指指尖落在桌上的那块木质的刻着名字的牌上。

林鸾并不知周莘已经回来了，他就是在等待的时候看到那块牌了，然后就不自禁地摸那个名字在刻在上面的痕迹，指骨微微弯曲，指尖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个名字上划过，怎么都写不厌。

每写一遍，林鸾也会在心里默默地念——

林鸾托着腮帮的手也放，他趴在桌上，歪着看那个名字，微启张合，像是在诉说一个藏不住的秘密——

他和那个名字离得那么近，手指也还碰名字的凹槽，他大着胆轻轻地念：“周莘。”

真好听，林鸾想，周医生的名字，不什么样，怎么念，都好听。

然后他很随意地转过，正好看到周医生站在门边，没有来。

林鸾上站起来，跟着周医生往妇科检查室走。他还庆幸的，以为周莘才刚来所以都没来得及唤他，也没看到刚才自己又傻气又痴汉的举措，殊不知这一切周莘都看在里，林鸾画了多少遍名字，周莘就静静地在旁边站了多久。

周莘是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如果是在平时，换成别人，他早就敲门提醒，可林鸾不一样，如果林鸾没有发现，他说不准自己还会静静地在那里站多久，就为了看林鸾写自己的名字。

那林鸾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呢？周莘并不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但还是没能得个所以然。他这时候已经上一次的塑胶手，或许是他陷思忖的样太过于严肃，已经脱了躺在

“周医生，就一次”

“就一次，我真的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我很净的真的！周医生你和我好不好，就一次，一次就够了，我会我会躲得远远的，我以后绝对不会来烦你，就一次，周医生”

“周医生，我喜你。”

“我”林鸾不希望周莘看到自己刚才的举措的，又傻气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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