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人的，就浑焦躁得坐不住：“你要找谁？！”

安王四看了看，貌小侍卫早被吓跑了，只有宁好奇地待在旁边看戏，当即一指宁：“就小宁吧。”

卫止戈立刻看向宁，宁直接被他看得跪在地上告罪不已。

就因为这随意一指，卫止戈一直不同意宁去王府的侍卫，每次来还都要狐疑地打量他，直到他和云定了亲，卫止戈对他的态度才算回复如前。

卫止戈是不喜男人，更不可能喜安成璧，但在安王狡猾的诡计里，他渐渐沦陷。

班师回京的庆功宴上，他被安王买通侍醉，醉后便见一名翩跹姬攀了上来。那时他已很习惯和安成璧上床，往往没受伤的时候两人也心有灵犀地了起来，安成璧老是对他的手又咬又，在床上黏人不说，还用缠着他不让他去，此以往，他不得不松了捂着安王的手，才能两手都握在那劲腰上狠命冲刺。

自然，安王也就叫床叫得又浪又甜，一声比一声意绵绵。

卫止戈对自己产生了莫大的怀疑，醉中见一名容貌清冷，缥缈若姑仙的姬前来自荐枕席，当然是大喜，立刻便要证明一自己不喜男人，搂住了姬的腰肢。

自从和兄弟发生了那关系，他再没法对着女人尽兴，然而怀里柔若无骨的人不同，竟然又韧又，不他摆怎样蛮不讲理的姿势都能应和，且笑声有低哑，听在耳朵里清清凉凉，很是舒适。

直到他在人家，他才反应过来，这声音像是成璧。

第二天睁开，果然，倒在他怀里的是穿着一袭羽衣的安王。

堂堂安王，为了他甘穿女装，甘为妾妇，用心不可谓不。

安成璧见他抚摸自己脸颊，神复杂，还颇为依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心中很是喜悦。卫止戈从此以后应该就不会害怕看到自己的脸了，哪怕要自己次次穿女装也不是不行。

天日久，他总能调教得卫止戈跟上他的步伐。

大概卫止戈日常的行止落在所有人里，都是他也喜安王，但只有他还称自己绝不可能上男。

连皇帝都看不过，知弟弟早晚会受伤，虽不至于在公事上迁怒，但也不大愿意卫止戈再在御前伺候。

卫止戈经皇帝一，终于发觉事态严重，半年多前，他抱着安成璧，面对面，看着安成璧的睛颠鸾倒凤了一次。

安王平素亲和归亲和，仍有气度，教人完全难以想象，他在床笫间怎么能那么贴心，想摸哪里或者想用什么姿势他，他往往自己就送了上来，声还带着全然的依恋信任，卫止戈总能被他刺激得发麻，肌绷到炸青。

安成璧看向他的，次次都是留恋，是勾连，波潋滟，惊艳了世间波涛。一如安王本人，能御龙，也能听雨惜，疏狂清隽，纵任。

卫止戈心漫过不舍，那阵痛甚至令他都觉得危险，但他还是说了：“你的伤该好全了吧。”

安成璧一开始没理解他的意思，笑着仰起，搂着他的脖，在他眉间留亲昵一吻：“早在回京的时候就好了，天太平，不和人拼生死，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

安王旷达，也不追求革裹尸还的荣誉，这些日自己早就好了，卫止戈却还是假作不知，如今终于敢挑明，莫不是克服了害羞，要和自己认认真真厮守？

谁知卫止戈握住了他的手，离开了他的，推开了他的嘴，依旧和第一次一样，背对着他淡漠：“那这桩事，也该到此为止了。”

安成璧沉默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饶是安王一辈没和人吵过架，此时也真有了骂街的冲动：“你明明一直都知我没事了，我们这样已经一年多——”

卫止戈抬手止住他的话，甚至没有回看他：“是我糊涂，你也糊涂。糊涂人的糊涂事，就当我不够细心，没问清你的病，一场误会罢了。”

安王冷笑，赤着被他掐咬得印痕斑斑的膛走床帐，孤如鹤地站在他背后，声音里燃烧着一捧冷焰，能烧得人须发霜白：“你转看着我，再说一遍。”

于是卫止戈转，看着他的睛，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安王大概没想到卫止戈有如此狠毒，但他是名卓越的将领，还不至于为了这场胜败而失态。

他把卫止戈从府里打去的时候，甚至还先容许卫止戈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