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脸儿便被阿福抬起来，她手指细白，一片幽暗之中，双大而明亮，犹如霜雪幽幽透她心底，恍惚间，竟似着一丝审视，“你老实与我说。”

连仪踏屋，迎面扑来一甘味熏香，知屋里用了新熏香，怪好闻的，不曾在意。

连仪弱，总要病几场，夜里缩在被里哭泣，跟她的生母一样，是个小哭包，阿福会偷偷翻窗来，把手心里的枣泥糕喂给她吃，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顺气，一边安抚，“妹妹不怕，在这。”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睁开来，阿福抚她面孔，声音温柔似，哄着她，“睡吧，我的小宝，明儿乖乖那谢家新妇。”

妹俩抵着小小的额，度过一年又一年的夏，阿福打小最乖巧柔顺，连奉安越疼她，凤氏越搓她，阿福在凤氏那受了委屈，也只会把苦黄连默默咽回去，对她这个妹妹也很好。

——题外话——

她实在太困了，一觉不醒。

连仪微翘起角。

阿福轻轻一笑拍抚她后背，声音轻柔，一也不尖锐，像清泉一般，连仪心思素来重，夜里眠困难，今夜躺没多久，越发困倦了。

阿福正靠在床上绣，发没挽，面容苍白，低一针一线往帕里穿，连仪见她好几针都绣歪了，似乎拿不住力，边笑意越发，握住她的手，“与我说说话罢。”

失尽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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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一样。

想必明夜房时，谢行羯小山一般的材，将搂在怀里，诱她吃酒醉了，撕扯掉霞帔，一对儿，百般抓，捻红果般的尖，贴着又白又的，那光如绵的肚，贴住男人青绽结的，一，再一……

连仪摇，轻咬住，声音里有一丝羞涩，“谢家公自然是极好的，他家那娘是温柔的，妾也不委屈我……”

你们都在等康王场吗

连仪小时候常生病，那时连奉安常年在外经商，凤氏对她们极为严苛，每日天刚亮，便打发嬷嬷过来，醒她们去请安，但每每站在门外一个时辰，也未见凤氏起，妹俩却在寒风酷夏里苦熬。

连仪凑在阿福臂弯里，嗅着阿福上似兰似酒的香气，便知她刚饮药，于是卸了心防，越发依赖阿福畔，小手抚她腰，更有意无意去碰那一对酥的香，绵又饱翘，连仪都想抓在手里好生玩一番，更何况那腰缠的谢行羯。

她犯了错，假哭几声，阿福也就心了。

恍惚之间，阿福挲她脸颊，低声：“我这几日病着，倒不知你与谢家结亲，今日见了外面张灯结彩，如此匆忙，阿爹尚未从西域回来，可是那谢家迫你？听说还要你妾？”

素来是温柔的，怎么可能有那神，连仪眨眨，“我嫁与谢郎，三生有幸，真不委屈。”到底怕惹来阿福的疑心，便牵住她的衣袖，撒撒痴，“快别说这个了，叫我好羞，说一别的事罢。”

边两个婆顺理成章来屋里，接新娘送上轿。

阿福笑唔了声，“最后一晚，咱们妹说会话。”将针线递给细儿，撩开被让连仪躺来。

丫鬟们持灯去，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妹俩轻轻的说话声。

连仪阖前一刻，还快乐挣扎地想，谢家新妇不是我，是你呀。

谢行羯最玩，这样鲜的，正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