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送礼

也许真是如此，自己近年来也些许到了这必将负罪的，不知几次要把它压抑来，却是次次无果，而且，愈是打压，愈是炽，从最初莫名的想要争取到前这人的刮目相看和特殊倚重，竟到了现在心逐渐明朗的眷恋之。

“原来羊已养，悬的屠刀早就可以落

良久，跪伏在地的朱雀方才重拾回勇气继续回禀：“大皇殿傍晚时分与那人墨雨侍了一会苑中的木，许是累了，酉正时分便已灭烛睡去，朱雀在房檐上候了约三个时辰，一直听得殿生息均匀方才回来了。”

真如白虎所说，自己在忠诚之中添了其他令人不敢苟同的绪，方才会像现在这般战战兢兢不知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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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这人微微拢起的眉心，听不得这人稍稍负面的责问，甚至嗅到这人上似乎刻骨髓的龙涎香，不消片刻便会心神不宁到无法呆板回禀的地步……

“主人请吩咐。”朱雀咽回就要跟的啰啰嗦嗦的‘万死不辞’之语，仍然跪伏在地，静静地等待着尽帝的一个命令。

尽帝似乎觉到了朱雀的不解，却是没有多加解释，只：“不过朱雀也不能闲来了，我还有事要朱雀去。”

朱雀语毕，房中却是一片寂静，尽帝只闭回眸静心养神，似乎将朱雀的存在遗忘了一般。熏香炉里彻夜着柔和的龙涎香，芳馥持久，韵味动人，此刻一如前些夜里那般奋力驱逐着菀妃留的异域奇香，房里的氛围似乎安宁到了极。

现在只望，前这个善于将人玩于掌之中，且工于心计，却是对别人的慕之笨拙到极或是从不相信别人赤诚真心的人，不要受到自己显而易见了的动摇——若是如此，自己只怕会连与他相的暗卫四首之一的职位，也一并失却了。

“朱雀领命，明日便派宿星前往。”朱雀有些愕然尽帝方才似是真的‘切’字，又不好妄加猜测，而今虽是有些困惑尽帝的命令，因着心中一直不敢对他有任何疑义，便耐蠢蠢动的发问之句应承了来。

凝练的回答似乎让尽帝甚为满意，从床上微微欠起看向床边墙面上工细作的窗棂，尽帝只着在天上朗月附近凝着的松散乌云，片刻方才闲适地说：“近日古左丞该会调查常司的行事作风了，为暗卫中专司报线索的朱雀一门，应该好好合才是。”

朱雀一反常态地沉了片刻，而后小心地说：“主人，常司近年来贪赃枉法，欺瞒上，目无法纪，小到侵吞良民田地，指使手买卖，大至私定官员拉帮结派，恶行昭昭无所不至，朱雀已经调查甚久，现手中便有不少足以将其定罪的证据——主人的意思……”

年来自己韧着苦练武艺，但是本难改，而今又添心，临了临了了也只能一次次地说‘请主人责罚’。

“侍木？”尽帝侧过低低重复了一声，眸中尽是不屑，不自觉间竟从牙关中压抑地吐孩气的‘切’字。一字未毕恍觉失言，便遮掩般低咳了一声，说：“罢，也无需终夜守着一个真实睡或是假意睡之人，明儿朱雀只消派手闲散着无事的人去即可，不用亲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