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一吧。”闫林涵劝。

闻言，原源笑了笑，伸手弹掉燃烧殆尽的烟灰，又了一。“嗯，等去了队大概就能戒掉了。听老爸说每年一批一批的新兵都被得厉害的，到时候肯定累的没空再想烟的事。”

听他提到当兵的事，闫林涵于是问：“什么时候走？”

顿了顿，原源答：“三天之后。”

闫林涵猛然一愣。他虽然也猜到原源找他大概就是因为快要走了，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快。

他移开视线望向外面不远唯一一棵没被动的大树。

那是一颗老银杏树，树壮枝叶茂盛，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闫林涵记得上辈曾在报纸上见过有关这棵树的报。没想到的是，这辈竟然是它伴着他们这群小孩一起成。

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大概再过两年等政策达之后，这一片小区就会被拆除建造成一栋栋楼林立的商业街。而这棵树也会被化为国家保护的财产，然后被围上一圈铁栅栏。

若年后，孤零零立在人湍急的繁华街之中的老树，终将被它边来来往往的人群所遗忘，与它边所有的景为一，沦落为这座城市里一个不再起的存在。

时光真的走的太快了。就是这么一眨的功夫，整个世界似乎都将要变样了。

“怎么没早告诉我？”闫林涵淡淡。

“哈哈，现在告诉也不算晚啊！”原源朗一笑，“你和原满现在都上了中，又都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好学校。不仅功课忙，学校竞争压力也大，我这不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想起以前听别人谈到一中都说怎么怎么，当时我还真是不怎么看在里。那时我就想，？靠，能有我们家涵涵吗？不能够啊！你说是吧，涵涵？”说的话似乎让原源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哈哈大笑起来。

等到笑完又继续叹：“但是现在看看原满那丫，我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人家一中每年升学率能吓死人。涵涵，你是不知。现在每天晚上我都坐在床上，看着原满在书桌前写作业到十一多。开始那几天我真的是珠都要蹦来了！说真的，涵涵，我光看着她这么辛苦都觉得心疼了。想起半年前的中考，我都没见她这么努力过。再想到你现在人在外校，我就更不敢想象了。”

斜来朦胧的橙黄灯光恰好落在他微微仰起脸上，照亮了上面的笑容。“但是看见你们两个现在能这样，我又很兴。真的是兴！兴得不行了。涵涵，你和原满原本就不是像我这样的人，你们都有自己的路要奔。所以兄弟，真不用太在意我的事。再说，我这不是临走前还记得来通知你一声！”

闫林涵沉默了片刻，抬望向外面。“你所有事都已经办好了？”

楼梯还是有漏风，原源两手裹了敞开的仔夹克，才觉得终于和了一。他嘴里叼着烟糊答：“嗯。政审了，检了，也家访了。剩就是被输送过去，新兵训练完后再分地方。大概等到过年前，就能到新队了。”

外面北风“呼呼”地，树叶“哗啦啦”地响。衬得楼梯一时异常安静。

“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