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随　12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语气却不再冷静和克制。

方卿随瞳孔中倒影着那人逐渐放大的面庞，直到被什么温的东西衔住。

这一吻霸而势，如同过境洪，连骨带地将他们吞噬。涎自间滴落，浸了一小块铺在地上的毯。

方卿渊松开怀中人时，两人的都有些吻到发。

“那一晚……”方卿随好像明白什么，心忽然疼得厉害：“是你看到了。那桶，是你为我准备的。”

方卿渊一言不发，只轻拂过对方面颊和耳。方卿随能清晰地受到，与自己肌肤相的指尖正在微微发颤，而对方本来绵平稳的呼亦是紊不堪。

“我可以容忍你任何事。唯独此事……不行。”

方卿渊咬着牙：“告诉我，你是不是喜他？”

“……”

方卿随也是第一次见他此狼狈态，一时怔住。

他喜云仲璟吗？

他忍不住问自己——

如果喜，为什么面对云仲璟，自己的心绪就像和面对大哥一样？如果不喜，为什么自己又会在半清醒的时候不拒绝对方的碰？

更何况云仲璟在大哥死后便成了云家独，总归是要娶妻生的……

“我不喜他……”方卿随觉得嗓有些哑，心像是被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只是为了解毒罢了。”

“……”

“但是你又究竟是站在怎样的立场去阻止我和他呢？”

他盯着方卿渊的双眸，神有些木然。

“我是你大哥，兄如父，我为什么不能阻止你和他？”

方卿渊尽力使自己的表看起来平静一些，却捱不过嗓音轻颤：“你也不是不知，云家家规森严，云仲璟又孝悌守规，就算现在男人和男人成婚不是奇闻异事，到了云仲璟上，也是不行。”

好一句兄如父，又好一句“云家家规森严”。

字字剜心。

方卿随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几个字而心如刀绞：“我纵横风月多年，放心。”他闭轻笑，只为掩藏底失落。“放心”二字不轻不重，偏偏被他说了一讽刺的意味：

“不会轻易上别人的。”

方卿渊沉默地看着他，中的火焰一消散去，在墙上的拳也脱力落，唯有角苦涩依旧。

“穿好衣服吧，冷。”他叹了气，低为对方整理衣：“上要发了。”

方卿随抬看向车，半晌不语。

————————

到了夜间，车队在驿站住。

由于客房不够，车队大队选择在门外的树林里扎寨。而方卿渊和方卿随则分别住了二楼的上房。

方卿渊在屋中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书，又看了看窗外悬的明月，终究决定起，往方卿随屋走去。

然而才至门，一声轻飘飘地闷哼便从屋传来，方卿渊推门的手一顿，心中升起一不详的预。

他大力踹开了门。果不其然，屋中方卿随正面红地躺在床上，张开，以玉指探那。

方卿渊眉微皱，信步走至床边：“随儿？随儿？听得到我说话吗？”

“大哥……”方卿随睛虚睁着，只一潋滟光：“我……我难受。”

方卿渊将他抱起，放到上。糙的布料磨着柔的肌肤，怀中人发一声短促的。他低吻住那张薄，并以手动对方的玉。

方卿随揽住他的脖颈，用尖去蹭他的衣：“大哥，摸摸……唔，这里。”而那红艳滴，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正等待有缘人采撷。

方卿渊眸不明，汗珠从微蹙的眉心，自鼻尖滴落。他常年握剑，指腹带了层厚茧，抚上那红时，能明显觉到对方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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