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二）

荷频频叹气。

“商姑娘，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通透就好了。”

商墨沉默。

鼻尖凝着汗的气味儿。

原本她以为是那些姑娘，打开手心，才发现是自己。

手心尽是粘腻的汗，一簇簇的，往外冒。

蒸腾的汽，氤氲着。

她是害怕的。

只是，她习惯掩藏绪。

毕竟，人总要先学会生存，才能活去。

“呀！”突然，荷一拍脑袋，“商姑娘，昨晚是不是公毒发的日？”

昨天事太多，无缺也一直未现异样，众人竟将这件事都忘了。

商墨，“嗯。”

“那商姑娘不在，公……要怎么……”

这几日都是商墨替无缺纾解，可当公坠崖不说，毒发的日也凑到一起。

荷又开始着急。

商墨倒是反应冷淡，“没有我，不还有那铁姑娘吗？”

“铁姑娘？”

荷愣了半晌，没明白商墨到底是什么意思。

日渐渐偏向正午。

荷偏过，看见商墨的眉心拧着结。

她突然笑了，“商姑娘，原来你也不是那般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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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崖底的三人又是另一番景象。

江小鱼早就看中这断崖虽然奇崛陡峭，但枝蔓众多，踩脚的踏石也不少，去之后绝不会致死，还能诈死骗过无缺那个呆。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铁心兰竟然跟着一起来了，还带上了那个呆。

坠崖时，铁心兰一手抓着江小鱼，另一手又死死拽着无缺，三人一同顺着藤蔓崖悬侧的中。

此时，江小鱼双手扶额，嫌弃又无奈的开，“我说铁心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悬崖多危险，是能这么随便胡闹的吗？”

“江小鱼，你说要带我闯江湖的，这辈，休想再丢我！”

寻常女面对江小鱼这般嫌弃的吻，只怕是要羞死了，可铁心兰敢敢恨，她抱住男人的胳膊，大有死都不放手之势。

寻常男面对这般剖白心迹的言语，只怕会动的说不话，可江小鱼又不一样，他瞪着铁心兰，恶狠狠：“我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的脑里装的都是你呀。”

铁心兰又是一记甜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话，江小鱼整个疙瘩都快冒了来。

无缺听着他们吵闹，不仅不觉厌烦，还有些向往。

毕竟，移是从来没有争执的。

只有绝对的服从，或者死亡。

两人腻歪了一阵，江小鱼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无缺。

男手执玉剑，白衫似雪，仿佛仅凭这白衫，这柄剑，就可照亮整个山。

他是温柔的，就连吐气声都是那般克制温雅，像是怕打扰了这对人的低喃。

可他手中的铁剑，泛着寒光，冷冷的人，没有一丝温度。

“铁心兰，我且问你，你自己来就算了，带着他什么？”

“我……我这不是想着要给你报仇吗？”

铁心兰有些心虚，以她的武功，哪里有能力报仇，刚才那么一推，不过就是看无缺气息不稳，钻了空罢了。

饶是江小鱼再豁达乐观，对于这个三番两次要杀他的人也实在没有好。

——

今日写文心得，原著中现过的场面尽量避开，一是我写不来古龙那么好，二是反复描写，实属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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