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二）

“商姑娘。”荷霜匆忙泪，“我没……没事，只是想到公上的毒，有难过罢了。”

“原来是这件事。”商墨宽，“荷霜姑娘不用太过担心，这几日我已经有了些思路，虽然不一定能彻底治好你家公的毒，但暂时压制也不是个问题。”

闻言，荷霜惊喜：“真的吗？”

“真的。”商墨沉半晌，“只是，有件事，我不明白。”

荷霜：“什么事？是跟公有关的？”

商墨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

荷霜笑：“有什么问题商姑娘尽问，这段时间，公还多亏商姑娘的照顾。”

“那我就直言了。经过我这几日观察，你家公中的毒虽然霸，但也不致命，我想，药的人应该也没想取他命。”顿了一会儿，商墨又，“其实只要每次发作之时，他能够及时纾解，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

荷霜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商姑娘，你有所不知，像我们公这般淑人君，他是宁可死了，也不会这样的事。他中毒那日，一人离去，不允许我们跟着，就是怕我们心急之会使什么极端手段。更何况，如果为这事要平白糟蹋一个姑娘，他又怎么对得起移两位主多年来的教诲？”

到底是移来的人，谈吐气度都仿佛一个模刻，荷霜说这番话时，活脱脱的就像是无缺第二，尤其是对待女的那温柔劲儿。

商墨压了嘴边的话。

可是，这无缺的功力再，怕是也经不起这日日夜夜的冷浸泡。

是夜。

商墨端着汤药，站在无缺的房门。

正犹豫着要不要屋，“咯吱”一声，门开了。

“来吧。”

月光照屋，烛火昏暗，黄的光。

无缺立于窗前，白衣衫，丰神俊朗，眉目如画，仿佛贬谪尘世的月仙人，不染凡尘。

这般景，就连日日与之相的商墨，都不禁为之心神一动。

“公，这是今晚的药。”

闻言，无缺转过，温和一笑，“麻烦商姑娘了。”

说着，他拿起汤药，一饮而尽。

“公一直都这么相信女人吗？”

静谧的夜，窗外西风呼啸。

室，烛火如豆。

烛火太暗了，商墨拿起柜上的银边小剪，自顾自的剪起蜡烛，动作半晌，也未见他回话。

他总是沉默，也习惯沉默。

商墨剪得很慢，纤细白的手，反复变换角度，就像是在雕琢这世上最完的工艺品。

不一会儿，火苗越燃越旺。

渐渐，室的传来一声声重息，尽那人拼命压抑着。

红的光，火苗蓄势而发，张牙舞爪的，实在晃，就像蓦然爆发的火，叫嚣着想要吞噬黑暗。

“扑通”

猛地一声响。

无缺终是压抑不住，失手将前的桌一举推翻。

秋夜还是太冷了。

混之后，蜡烛了两，最终熄灭，的蜡油，在落地的那一刻，迅速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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