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一）

天破晓，晨曦洒向湖面，波光粼粼的漾起金黄。

冰冷的湖中，如玉般的少年，闭双眸，眉蹙。

浸泡一夜，无缺能够觉到自己的那躁动正慢慢的散去。

睁开，只见一蓝的裙的少女随意的依靠在岸边的大石上。

少女半闭着睛，光照在她的上，静谧柔和。

她仿佛在这里很久了，她的武功并不，从半山腰赶到山脚，应该是气吁吁的，可是少女气息平和，就连衣角都未沾染半尘垢。

像是有应，商墨蓦地睁开。

中的男，雪白的衫漉漉的裹在上，如墨般的发丝粘在颈，从来温良如玉，风度翩翩的无缺何时这般狼狈。

就连荷都不曾见过的样，却被她看到两次。

商墨勾了勾嘴角，将手中的方巾递过去，“我叫商墨。”

“谢谢姑娘。”

无缺接过，依旧是谦和有礼的气，神清淡。

他不在乎她的名字，也没有过问她的来历，超然绝尘的无缺公，生来就在众生之上，或许这天没有什么值得他在乎。

自然，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在乎。

“我要替你解毒。”

商墨将自己的来意重复一遍。

无缺终于正看她。

隔着面纱，他只能看到少女那双漆黑的眸，纯净清澈，目光定。

无缺淡淡：“这毒无药可解，不是么？”

早在昨天，尝试了仙香和素女丹，又毒无果之时，他就知，自己上中的毒恐怕就连移也不一定有办法。

世上任何解药，都是依诊断药，没有诊断，就没有解药。

商墨反问：“所以你打算等死？”

这时，无缺却笑了，“人生在世，谁又不是在等死呢？”

一语凝噎。

商墨赞同，“公所言甚是。但我既说了要救你，就一定要救。你若实在想死，大可在我替你解毒之后再自杀。”

无缺怔愣。

商墨又：“对了，我山寻你之时，顺便通知了荷姑娘，约摸这会儿，他们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五个白衣女齐刷刷的现在树林外。

荷着急上前，“公，您没事吧？”

无缺摇：“不用担心。”

安抚好众人，无缺倏然转，对着商墨温和一笑：“姑娘要替无缺解毒，是无缺的荣幸。”

这一语，便是应允了。

话虽如此，可无缺的毒并不好解。

念及峨眉山间草药众多，几人索就在半山腰搭了一间竹屋，方便休养。

无缺的毒反复无常，发作时一次比一次难受，有时甚至需要在冷中泡一天一夜，才稍稍抑制。

这样去，非久之计。

荷霜曾几次将这件事回禀给移，都被无缺拦。

日日看着自家公受这等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荷霜对着药炉，暗自泪。

商墨恰好路过，见荷霜依在炉边，一副梨带雨。

“荷霜，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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