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24小时盯着。”

“是！”

两个刑警上来就拽刁建发，然而邪教导师已经崩溃了，像一摊死般缩在铁椅里，拽来就直接在了地上：“不，你们不能放我走，你们不能放我走！我我我都说，我都说，你们不能放我走！啊啊啊放开我——！！”

刁建发疯狂挥舞双手挣脱刑警，在地上连带爬，几乎要去抱住步重华脚：“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是故意杀人！放开我我都说，我都说，那个凶手不是我招来的，是陈元量！陈元量被灭是因为只有他认识那个凶手是谁！”

审讯室安静得瘆人，只有刁建发在地上不断搐，咙里发嗬嗬的、杂无意义的气声。

步重华影笔直而冷漠，只有帘微微垂来，打量着自己脚边的刁建发，就像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俯视脚那团噎噎的垃圾，半晌终于淡淡：

“——你说的凶手，是指‘宝三’？”

刁建发绝望地着气，在众目睽睽之张了几次嘴，才费力地挤声音：“不，不是，这次不是卖给他……是……是‘鲨鱼’。”

步重华眉心一。

“‘鲨鱼’从暗网看见人骨盔，就派了他手一个绰号‘三七’的掮客来津海要买，那人又恰好跟陈元量是旧识。”刁建发颤抖：“那掮客仗着这层关系把价格压到很低，我们就说不想跟他这笔生意了，谁知……谁知他为了夺走人骨盔，竟然跑去找那姓郜的小婊，然后又杀死了宝康，现在为灭又敢杀陈元量！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刑警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我们斗不过他，他背后的人是暗网，是鲨鱼，”刁建发咽了唾沫，声线抖得仿佛秋风落叶：“就是里亚纳海沟的那个‘鲨鱼’！”

单面玻璃外，严峫突然地回过：“你怎么了？”

吴雩脊背贴在墙上，瞳孔急速扩大，脸森冷苍白，半晌吐几个字：“没什么。”

严峫打量他片刻，皱起眉问：“你真的没事吧？”

“……”

鲨鱼。

吴雩低，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无穷无尽冰冷的海肺，顺着血和迅速涌上鼻腔——

他看见这双手上沾满了血，十指因用力过度而青暴起，正死死抓住一个金发碧白人的手臂；那白人满满脸是鲜血混合着泥土，神狼狈凶狠，手里那把匕首刀尖离他球不过半寸：

“……包围圈里那个缺，地车库那没锁的门，是你给自己留的，对吧？”

吴雩没有回答，他只能听见记忆中自己嘶哑疲惫的息声，远警笛正穿过烟飞驰而来。

“为什么，嗯？”鲨鱼狠狠一用力，刀尖霎时到了睫，雪亮刀刃上反这个世界著名毒枭扭曲的笑容：“——其实你也过很多不敢被警察发现的事，是不是？其实你也有些秘密怕被自己人发现，是不是？！”

“告诉我是不是，画——师？！”

嘭！

吴雩猛然发力，匕首脸而过，血光溅起，砍后树数寸！

木屑飞溅中两人同时失去平衡，吴雩一把夺过匕首，将鲨鱼狠狠掼在地上，一秒刀锋抵上咽，千钧一发之际手臂却被鲨鱼咬牙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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