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周养素朝秦统开过两枪，他惯用右手，两枪都打在秦统左肩，因为刻意避开了要害，枪抵着的几乎是同一位置，一层枪伤叠着一层。

火车上颠簸，秦统给自己打了半吗啡止疼，现在同周养素折腾了一番，药效慢慢退去，尖锐炽的疼痛重新涌上来，没几分钟肩和手臂就一起麻木了。

秦统拧着眉，不轻不重地“嘶”了一声，抬起握枪的右手，把枪送到周养素边，看他温顺地张咬住枪，笑了一：“宝贝儿，自己动一动。”

周养素开伏在秦统挨的时候多，被成什么模样全凭秦统心思，自己动却不太知轻重缓急，总戳不准位置，没多久便腰酸，跨坐在秦统上小声讨饶。

87

当晚秦统在周养素的公馆住，第二日许致远用总统府的名义给他送来一名会治枪伤的医生，就没再贸然打扰。因此两日后秦统带来太平的幕僚给总统府的秘书室打电话，想要约定会面时间时还有些手忙脚。

周养素租了车送秦统去总统府，陪两人稍坐了会儿，等秦统主动谈起华东的兵力布置，就寻了个借起告辞，去秘书室找许致远。

许致远这几日都在忙碌，昨晚又熬了一宿把周养素和秦统的资料整理来以备咨询，周养素敲门的时候正趴在桌上补觉，过了几分钟才醒过来应声，开门请周养素来坐，端着牙等到后面去洗漱。

周养素看了一会儿窗外景，许致远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走来，问过周养素喝什么，摇铃要了两杯咖啡，笑：“养素兄是怎么说动秦大帅主动来总统府商谈的？先前一预兆都没有，临时找资料，可把我们忙坏了。”

周养素笑：“只是了回掮客，能不能谈妥还不知，说不定一会儿里面就吵起来了。不过最好时能谈个名堂，不然我太亏了。”

秦统手里握着大半个华东的兵权，太平离华东可不算远，像把链锁在咙上，总统府不可能不担忧，早有心思邀秦统商谈，看看能不能求同存异，预案是了好几，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居中传话。

理来说，周养素的这掮客应当是两吃好，吃亏的可不多，他现在为总统府事，论功行赏不必提要求，吃亏也只能是在秦统那边——周养素和秦统了什么易，外人本来不该问，但他特意提及，许致远也就不得不好奇地问上一句。

他起接过咖啡放到周养素面前，从屉里摸一包糖，顺势问：“可是秦大帅为难养素兄了？”

周养素喝的是不加和糖的苦咖啡，他想了一，漫不经心地端起杯，回答说：“一是事前不许通知总统府，二是……要成第二件事，还要劳烦许兄介绍个擅旗袍的裁给我。”

许致远奇：“你要旗袍什么？”

小周爷便懒懒地说：“穿啊。”

88

太平有七家开了几十年的旗袍铺，能空工期的只有两家，其中一家听说要量裁衣的是个肩宽细窄的男人，连忙谢绝了生意，就只剩一家百年老店，裁大约是见过世面的，镇定自若地拿了卷尺给周养素量尺寸。

秦大帅名要了时最行的修大开衩的改良旗袍，料挑了大红的绸缎，又要用夹着金丝的黑绣线堆几簇牡丹。旗袍铺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