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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动心要收拾军阀已经有两三年时间，哪些人势必要杀，哪些人可以拉拢早有论断，秦统恰在值得心思收归麾的那份名单上，谈时难免问起。

周养素与秦统的生意并不难查，总统府去年派去给周养素授勋的特使甚至从一家照相馆拿到了一卷录像，总统虽然没有看过录像的容，但以特使填写报告的糊其辞的态度，想来足够香艳旖旎。

年轻人玩闹不是什么坏事，一卷录像算不上把柄，只能证明周养素求人的时候放得段，当然不适合现在提起。

总统只说要委任专员建立一张报网，用来理阻挠国家步的人和事，给了周养素一张委任状，与他合影，余不太面的话都留给与他打过的特使。

特使名叫许致远，先前在欧洲外官，现在是大总统的幕僚兼秘书，周养素对他印象颇佳，走总统府便笑：“许兄今日可有安排？若没什么事，到我那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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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在太平城也有产业，的是倒卖米面油柴的正经营生，前几年还因为周养素在军校念书，在城里置办了一栋三层的公馆，外中式设计，里面则是年轻人喜的西式风格。怕细狼满地爬撞了，边角都用布裹了起来。

孟衷坐在地毯上拿手指逗细狼，细狼四脚朝天地躺在他上，咿咿呀呀地叫。

这小王八就认得周养素，见了他绝不肯坐在别人怀里，两条胳膊举得地要抱。周养素把他拎到怀里，托着颠了颠，介绍说：“衷，这是许致远许兄。”

孟衷站起来和许致远握手，又给了周养素一胳膊肘，笑：“认识的，我和致远兄共事的时候你还在帮和你哥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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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爷夺权上位，一手整顿帮，一手建立养素医院，讲起来跌宕起伏，极适合个酒故事。到了需在院中灯的时候，孟衷就先醉了过去，将杯盏一推倒在桌上。

周养素唤来人把他抬去客房，低抬手斟酒，一截细细的腕在灯泛着柔柔的光，笑：“我与许兄个底。我有桩秘密藏在养素医院，留半个月给许兄，许兄找得来，你我才好共事。”

总统府的报网自然不会等到周养素来接手的时候才开始铺设，更不可能因为他适合这件差事，就毫无芥地把这样一个权利大的新机构给他。小周爷家底在帮，与总统府中的各方势力毫无瓜葛，要想顺顺利利地握了这柄暗的刀，总得先个把柄来，许致远就是来这个的。

周养素并不反总统府的作风，但也不耐烦一步步试探，脆在酒桌上明了，再定个期限，免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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